“但如果你有再對其他女人……”“不敢了不敢了?!濒斂倱u頭如撥浪鼓,豎起三根手指,“我發(fā)誓,我再搔擾其他女人,就讓我頭頂生瘡,從此不能人道!葉小姐,這樣行了嗎?”“嗯。你快起來吧,別讓人看出來?!薄笆鞘鞘??!濒斂偙W⌒∶?,破涕為笑,“我這就和您簽約?!濒斂偤炌旰贤土锪恕^k公室其他人都以一種復(fù)雜的,怪異的眼神看著葉悠悠,一時間無人敢說話。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太離奇了。肖總偷偷對葉悠悠比了個大拇指。曹芳調(diào)整了情緒,從辦公室出來,剛好看到肖總比贊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肖總忙把頭低下去。葉悠悠揚(yáng)了揚(yáng)手里的合同,“簽約了,工資該給我了?!薄叭~悠悠,這是你和魯平聯(lián)手演的一場戲吧。耍我是吧?”“我不懂你在說什么?!薄吧俳o我裝無辜。他早就同意簽約了,故意說打電話罵你,讓我誤會他對你不滿,然后反過來教訓(xùn)我。兜這么大一個圈子,你可夠陰險的?!比~悠悠笑了,“你不去當(dāng)編劇浪費(fèi)了?!薄芭?!這不是我臆想出來的,而是事實,你比我想的還要陰險。你可真會給男人灌迷魂湯,連魯總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,配合你演這么一出戲,你厲害?!薄半S你怎么說,工資。”曹芳一副不打算給的樣子。“當(dāng)初你答應(yīng)我,這是打算抵賴?”葉悠悠對她的人品沒抱什么希望,但是她的臉皮都厚得能去砌城墻了?!澳銊e亂講,曹總沒說過這種話?!薄熬褪前?,我們都能作證?!薄安芸偨^對沒說過?!逼渌藶楸碇孕?,都爭著替曹芳說話?!肮雷栽谌诵?,說沒說,大家都有耳朵聽。”葉悠悠懶得和她們做口舌之爭?!澳愣几唆斊?,還在乎這么點錢?故意裝清高是吧?要錢是么?行,我給你,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就看你能不能拿到了?!辈芊冀o了她一個“走著瞧”的眼神,以后她會叫她的日子更難過。葉悠悠固然知道沒必要和這種人爭一口氣,但她付出了心血,就必須拿到工資才走人,絕不能白白便宜了曹芳。李希拿過合同,一看是十年長約,更嫉妒了。這黑暗的社會根本不看努力,都是靠臉。她比葉悠悠入行早,有才華得多,可還是輸給了葉悠悠長得漂亮?xí)慈?,太不公平了!這種女人應(yīng)該死絕了,社會才會公平。李希恨恨地想著,嘴上酸道:“十年長約,那方面功夫不錯嘛?!薄靶量嗄懔??!薄芭j?!”“我們可比不上?!笨諝庵?,滿滿的酸味。葉悠悠不屑向她們澄清自己的清白。即便她拿出如山的鐵證,她們也會認(rèn)為她是靠身子拿單,何必浪費(fèi)唇舌。更重要的是,她根本不在乎她們怎么看怎么想。葉悠悠嘴角慵懶上揚(yáng),笑著回應(yīng),“你們除了尖酸刻薄,其他方面的本事確實不怎么樣?!币痪湓捈て鹎永恕!罢l尖酸刻薄了,我們只是說實話?!薄澳阕龅贸鰜恚€怕我們說?”“你做的我們說不得?”“你要是沒干,這么介意干嗎?不擺明就是心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