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。 甭欇栎杩吹窖矍耙荒粐樀眉饨幸宦?,趕緊用手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。劉香蘭更是嚇得渾身發(fā)抖,一個勁的往聶順身后躲?!瓣?,陳先生,您這是?”聶淑寧目瞪口呆的看著坐在沙發(fā)上的陳霆,心中的震驚無以復(fù)加。此刻匍匐在陳霆腳下的正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??陕櫰鞙喩硎茄?,身體還不時抽。搐著,尤其是手腕和腳腕處,似乎仍在流著血,就連臉上也多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?!澳阕约赫f。”陳霆漫不經(jīng)心的開口道。聶旗聞言,立刻艱難的開口道:“二姐,是,是我鬼迷心竅,收買了白云道長替我和陳先生換命,所以陳先生才這樣懲罰我......”聽到他說是陳霆將他變成了這個樣子,劉香蘭忽然不知哪來的勇氣,一把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聶順,指著陳霆罵道:“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,竟然還敢動聶家的人?!哼,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,你......”“我再原諒你最后一次。”陳霆眸中射出兩道冷光,透著讓人膽寒的威壓。驟然被這目光掃到,劉香蘭雖然嚇了一跳,卻仍舊不死心的叫囂著:“還反了你了,我堂堂聶家夫人,會怕你一個窮小子嗎???!”她的話音剛落,陳霆右手指尖射出一枚銀針,正中她的左眼,鮮血登時順著她的臉淌下來。劉香蘭捂著受傷的左眼哀嚎不止,嘴里還不停咒罵著陳霆:“你這個小chusheng,我可是總長未來的親家,我現(xiàn)在就要告訴總長殺了你!”“媽,別說了!”聶蓁蓁扶著母親,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,她皺眉看著陳霆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那種冷漠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,她知道,這一次怕是回天乏術(shù)了。陳霆冷笑一聲,又是一枚銀針直接順著劉香蘭張開的嘴刺了進(jìn)去,一下讓她沒了聲音。事情發(fā)生的太快,眾人都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尤其是聶淑寧,她的身體已經(jīng)因為恐懼微微顫抖起來。劉香蘭左眼疼痛不已,但偏偏又出不了任何聲音,只能躺在地上打滾,聶順守在她身邊,皺眉跪了下來,看著陳霆道:“請陳先生高抬貴手!”“陳先生,求你饒我母親一命吧!”聶蓁蓁也隨著跪了下來,兩行熱淚滾滾而下。看了她一眼,陳霆開口道:“放心,我沒想要她的命,左眼失明,口不能言,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。”聶蓁蓁死死咬著下唇,她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母親咎由自取,陳霆能手下留情不殺母親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?!爸劣诼櫲隣??!标愽f著,眼睛一掃,看向自己腳邊的聶旗。聶旗立刻開口道:“陳,陳先生放心,我再也不敢了!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陳霆站起身看著聶淑寧道:“聶家主,一個人種下了什么樣的因,就要承受什么樣的果。我挑斷了聶旗的手筋腳筋,從今往后他只能做一個廢人?!薄岸嘀x陳先生不殺之恩!”聶淑寧低下頭,眼淚無聲滾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