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家門口的保安已經(jīng)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些面孔,而從這些人的穿著來看,他們是田海濤的親衛(wèi)。此時此刻卻站在聶家的大門前,這里發(fā)生了什么,似乎已經(jīng)不言而喻。心懸在了嗓子眼,聶蓁蓁不覺有些雙腿發(fā)軟,只能死死抓著陳霆的胳膊,勉強支撐著自己站立,她側(cè)過頭看著陳霆,眼睛都紅了。握住她的手,陳霆開口安慰道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聶蓁蓁咬著下唇點了點頭,但縈繞在心頭那種不祥的預(yù)感卻絲毫沒有散去。陳霆一手摟著她走到門口,卻被那些保安攔了下來?!皩Σ黄鹣壬?,你不能進去?!北0碴犻L神情冷淡的看著陳霆,似乎守衛(wèi)這里是一件十分神圣的工作,讓他覺得很驕傲。“這里是我家,憑什么不能進去?!”聶蓁蓁瞪著保安隊長,忽然生出一股勇氣,“讓開,我要進去!”“對不起聶小姐,沒有少爺?shù)姆愿?,誰都不能進去。”保安隊長仍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根本沒把他們當(dāng)回事?!澳?!”聶蓁蓁氣結(jié),皺眉瞪著保安隊長,卻一個多余的字都說不出來。正當(dāng)此時,大門吱呀一聲打開,一身酒紅色西裝的田家豪從里面走了出來,他手上夾著一根雪茄,身后跟著一個婦人,手里捧著煙灰缸,低眉順眼的伺候在一旁。聶蓁蓁看到田家豪就氣不打一處來,正要開口,忽然瞥見他身后的那個婦人竟然是劉香蘭,于是趕緊沖過去,扶著母親道:“媽,您這是干什么?”劉香蘭抬起頭看了女兒一眼,淚水奪眶而出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能再開口說話,但聶蓁蓁卻讀懂了她的眼神。母親的雙眼中明顯是悔恨,她恨自己當(dāng)初為什么鬼迷心竅一定要讓田家豪這個狼子野心的chusheng做女婿,現(xiàn)在引狼入室,連累了聶家,自己也從高高在上的聶夫人變成了仆人。報應(yīng),這都是報應(yīng)啊!一把握住聶蓁蓁的手,劉香蘭使勁搖了搖頭,一個勁的用眼神示意她趕緊離開。但聶蓁蓁卻牢牢抓著她的手,抽泣道:“媽,我不走,這里是我們家,我為什么要走?”說著,她一把搶過母親手里的煙灰缸砸碎在田家豪腳下,怒道:“田家豪,就算你是總長的兒子,也不能這樣無法無天!你憑什么對我們聶家這樣?”田家豪笑著看向她,開口道:“蓁蓁,陳二少在你們家失蹤了,我現(xiàn)在只是順應(yīng)民。意,接手聶家而已?!薄澳愫f什么?!”聶蓁蓁瞪大了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。陳二少失蹤了?別說她不知道這回事,就算是陳霖真的失蹤了,和聶家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