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主子,您現(xiàn)在連下床都困難了,遲早有一日是要被榮親殿下知道的。”夜鷹面有悲傷,誰會想到,短短數(shù)日,主子的病會惡化地如此快?!澳懿m過一日是一日,本王只是擔心,韶兒一定覺得本王怎么不去尋她?可本王現(xiàn)在連走出這個屋子的力氣都沒有。”楚衍爍毫無血色的臉上滿是悲涼,“她定是傷心極了,心里怨本王,恨本王都是應該的?!薄爸髯樱鋵嵵x姑娘離開兩日后,南宮小侯爺就單槍匹馬連夜出了京城,君澤寧更是那日在火場之后,一直就沒回過京城。”夜鷹垂下眼有點擔憂道,“您說,他們會不會遇上。”“本王真羨慕他們,說走就說,而本王拖著一副病軀,一直連累著韶兒?!背軤q空洞的雙眼緩緩望著前方,他恍惚中似乎看到謝云韶站在那里在沖自己笑,“夜鷹,把這里打掃干凈吧,本王累了要歇息一下。”夜鷹點點頭,輕輕將楚衍爍放回床鋪上:“是,主子,屬下就在外頭守著,有事您喊屬下。”“好?!蔽輧扔窒萑胍黄澎o。盡管屋內暖如春日般,可楚衍爍從里到外一陣冷一陣熱,他的身體甚至不受控制地輕顫著。從謝云韶離開王府到現(xiàn)在,他幾乎整夜整夜都沒合過眼,他一直在反復思考一個問題,到底是放手,還是繼續(xù)。蕭亦凝一事,讓他意識到,哪怕是一個健全的自己,都無法及給予韶兒需要的安全感,何況自己還是一副快要死了模樣,他相信韶兒能夠治好自己,可現(xiàn)在他又不希望了。他寧愿讓韶兒就這么誤會自己,時間久了,她便會忘記有這么一個人,她會重新找到她喜歡的那個人,而自己就慢慢地枯萎下去,直到死亡。楚衍爍閉上眼,自己始終是個累贅,守著那些他與韶兒的美好的回憶,茍延喘息?!澳牵赛c熱水補充一下你流失的水分。”驛站內。顧君杰將一杯水推到還沒緩過神來的謝云韶,瞅著她嘀咕:“哭出來好多了吧?”謝云韶扭過頭,狠狠瞪著他:“我算看出來了,你就是希望我哭,不哭你還不樂意。”“我可沒這樣以為?!闭晌輧葲]人,顧君杰湊近謝云韶幾分小聲道:“我算看明白了,你就是貪圖人家的美色,寧愿自己活受罪,也不愿意放棄他,對不對?”“我這叫專一。”謝云韶噘起嘴反駁道,“我跟阿爍之前的事兒,我跟你說不明白?!薄拔乙膊幌敫忝靼?,反正吶,我對榮安王這個人非常不滿意,我倒是對南宮宸挺中意的,年紀小,卻很有義氣,是個爺們,云韶你不妨考慮考慮他?那個君澤寧就算了,情緒飄忽不定,感覺日后會是個家暴選手,不可靠。”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對南宮宸就是姐姐對弟弟,對君澤寧,完全就是朋友,我又不是現(xiàn)在才認識他們,我要喜歡早就喜歡了?!薄八月?,你還是貪圖榮安王的美色咯?!鳖櫨苓肿煲恍?,“不過想起來還是有點可惜,你都沒睡到人家,嘖嘖......”“謝云楓,你給我出去!”謝云韶他不要的臉,氣得拉起他就往門口推,“走走,我不想見到你,你給我出去!”“哎,別嘛,云韶我這是以過來人,再給你傳授經(jīng)驗呢,大不了你每個人都試試呀,看看哪個最符合你的口味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