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時(shí),寧雨小心翼翼地進(jìn)門,生怕吵醒孩子們。
封墨寒直接將燈打開:“森御和靜靜都在你母親家里?!?/p>
“我沒有將他們接回來嗎?”寧雨回頭看著他,用口型說道。
封墨寒:“沒有。”
寧雨捂著腦袋,心中默默吐槽自己:難道我受傷的是腦袋嗎?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?
看著她的神情,封墨寒嘆了口氣:“快去休息,寧助理?!?/p>
“是,封總裁?!彼@進(jìn)房間,躺在床上握著手機(jī)。
沒過多久封墨寒也鉆了進(jìn)來,看到她仍舊睜大眼睛盯著手機(jī),毫不留情地將她手機(jī)奪了過來:“沒收,如果這么有精力的話,就看我吧,我比手機(jī)好看多了。”
寧雨忍不住撇了他一眼:“太自戀了封先生。”
“這是事實(shí),我是世界上最優(yōu)秀的男人。”封墨寒盯著她,“反正森御和靜靜是這么夸我的?!?/p>
封墨寒的話頓時(shí)讓寧雨想起了當(dāng)初他是如何被兩個(gè)孩子纏上的。
“現(xiàn)在想想,多虧了兩個(gè)小寶貝,否則現(xiàn)在我還不知道在哪呢……”寧雨剛要開始回憶當(dāng)年,卻被封墨寒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嗓子受傷了,就不要再多說話了,再講話,我真的會生氣。”封墨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快睡?!?/p>
寧雨確實(shí)很累了,她聽話地閉上眼睛,沒過幾秒,就傳出了平穩(wěn)的呼吸聲。
盯著她的睡顏,封墨寒嘴角輕輕勾起:“明明都這么累了,還硬撐著。”
第二日,寧雨窩在沙發(fā)上,盯著面前的祁蒔,奇怪地問道:“這個(gè)時(shí)間,你不是應(yīng)該去上班嗎?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
“原本我也很奇怪,為什么今天封墨寒不讓我上班,真是沒想到,僅僅一個(gè)晚上,你竟然又受傷了!小雨,你和我一起去廟里拜拜吧,你一定是被臟東西盯上了!”祁蒔盯著寧雨不停地嘀嘀咕咕。
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你才被臟東西盯上了!”寧雨瞪了他一眼,聲音更加沙啞了,“你看,都是被你氣的!”
祁蒔沒理會寧雨的碰瓷,十分認(rèn)真地看著她:“這次又是誰?竟然傷你這么重,他還活著嗎?”
“你不要將你的上司說得好像黑道大哥好嗎?”寧雨很無語,“傷我的人是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不再講話,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了一圈:“那個(gè),告訴你之前,我能問你一個(gè)問題嗎?”
“什么?你問。”祁蒔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手里還幫著寧雨削蘋果皮。
“哥,你有沒有喜歡的人?”寧雨緊盯著祁蒔的臉,生怕錯(cuò)過他任何一個(gè)表情。
她終于知道了,封墨寒特意將祁蒔叫過來,就是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的!
祁蒔削蘋果皮的手漸漸慢了下來,他抬起頭看著寧雨:“為什么忽然這么問?”
“因?yàn)椴铧c(diǎn)掐死我的人,是白璐青?!睂幱昶降卣f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祁蒔手中的蘋果皮瞬間斷掉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祁蒔一臉懵,“是她傷的你?”
看到他這樣的反應(yīng),寧雨什么都清楚了。
“你先不要著急,事情的經(jīng)過是這樣的?!睂幱陣@了口氣,慢慢地為他講述起了整件事情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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