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種意義上的危險。
祁蒔看著寧雨:“她讓你傷得這么重,你不怪她?”
“她是病人,我是醫(yī)生?!睂幱昝弊樱吧頌獒t(yī)生沒能將她治好,是我的無能,又怎么能怪她?”
聽到她的解釋,祁蒔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: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這件事本來就與你無關(guān),小雨,照顧好自己,我去看看她?!?/p>
“嗯?!睂幱瓿龜[了擺手,“快去吧。”
看著祁蒔離開的背影,寧雨心中暗戳戳地想著,如果順利的話,沒準(zhǔn)她會多一個性格不是很好的嫂子呢!也挺有挑戰(zhàn)性的。
剛送走祁蒔沒多久,正打算回房間休息的寧雨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聲音。
轉(zhuǎn)過身一看,是管家?guī)е鴥蓚€寶貝回來了。
“媽咪,我們回來了!”寧靜靜一進(jìn)門就朝著寧雨的方向跑過去。
寧雨剛要伸出雙手去擁抱她,就看到寧靜靜被寧森御一下拎住了衣領(lǐng):“靜靜,哥哥告訴過你,媽咪生病了?!?/p>
寧靜靜馬上停下腳步,縮回了手:“對不起哥哥,對不起媽咪,因為見到你太開心了,所以忘記了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?!睂幱曛浪軅氖虑槭遣m不住的,她搖了搖頭,為了不讓他們擔(dān)心,她故意笑著指著自己的脖子,“怎么樣,造型是不是還挺獨特的?”
可是無論是寧森御還是寧靜靜,沒有一個人笑出聲,他們眼中都是擔(dān)心。
特別是寧森御,異常的沉默。
寧雨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不對勁:“森御,發(fā)生什么事了,怎么情緒這么低落,媽咪真的沒事?!?/p>
寧森御靜靜地看著她,臉上出現(xiàn)了些許猶豫,欲言又止,最后還是沒有開口,沉默地回到了房間,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寧雨。
“靜靜,告訴媽咪,這兩天在奶奶家玩什么了?”寧雨牽著她的手走向沙發(fā),“玩得不開心嗎?哥哥怎么這么沉默?”
聽到她的問話,寧靜靜馬上糾正道:“不是奶奶呦,是姥姥!”
“姥姥!”寧雨聽到她的稱呼,頓時愣住了,“誰讓你叫她姥姥的?誰和你們說什么了嗎?”
“就是姥姥告訴我們的,她讓我們不要再叫她奶奶了,她還告訴我們說她是媽咪的媽咪呦!媽咪,姥姥說得是真的嗎?”寧靜靜還在單純地發(fā)問。
寧雨聽后,眼淚猝不及防地流了下來。
“靜靜,你沒有騙媽咪是嗎?白奶奶真的這么告訴你們的?”她走到寧靜靜的身邊蹲下身,看著她的眼睛,“是真的嗎?”
“是?。屵?,你怎么忽然哭了,是疼的嗎?”寧靜靜伸手輕輕在她的脖子上撫過。
“不是疼的,我是開心,是開心的?!彼е鴮庫o靜泣不成聲。
她媽媽終于想起來了嗎?終于記得她是誰了嗎?既然都讓兩個孩子改口了,是不是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叫她媽媽了?
寧雨想到這,片刻都不想耽誤:“你們兩個在家里乖乖待著,記得要聽管家伯伯的話知道嗎?媽咪出去一下!”
她要馬上去確認(rèn)一下。
很快,她就收拾完畢,又叮囑管家多注意一下寧森御,隨后便要出門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