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柯夫人想說些什么,最后還是沒說出來。
看到眼前的場景,寧雨心中嘆了口氣,這也確實不怪他們,畢竟在西醫(yī)和中醫(yī)之間,幾乎都會選擇西醫(yī)。
她看了一眼柯藍,牽起寧森御和寧靜靜,對著封墨寒說道:“我們走吧,等他醒后我們再來看他?!?/p>
封墨寒冷著臉,對著柯父說了一句話:“如果柯先生還想要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,就趁現(xiàn)在再生一個吧,等到柯藍醒過來發(fā)現(xiàn)他當(dāng)不了警察時,如果他知道有另一種方法可以救他你卻不同意時,他一定會和你斷絕父子關(guān)系的?!?/p>
封墨寒寧雨等人回到了家中。
“墨寒,你和柯先生說得最后一句話是不是有些嚴(yán)重了?!睂幱晗肓艘宦?,還是覺得有些過分。
“我說得是事實?!狈饽叩綇N房,為寧雨倒了一杯溫蜂蜜水遞了過去:“以我對柯藍的了解,他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?!?/p>
“既然你都了解,那柯先生一定也能夠了解吧!”寧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繼續(xù)說道,“我其實也很理解他的心情,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在槍林彈雨中生活的。”
封墨寒揉了揉她的頭:“不要這么沮喪,我們還有時間,無論他的父親接不接受,都需要柯藍親自做選擇?!?/p>
“嗯?他們不是說了,馬上要準(zhǔn)備做手術(shù)了嗎?怎么讓柯藍做選擇?”寧雨睜大了眼睛,眼中都是疑惑。
封墨寒勾起嘴角:“準(zhǔn)備手術(shù),又不是馬上做手術(shù),再讓主治醫(yī)生出個差的話,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延后了?!?/p>
“延后又怎么樣?你有辦法勸說他們?”寧雨漂亮的眸子里滿是失落,“就算我想偷著給柯藍做針灸,也找不到合適的時間了?!?/p>
封墨寒眼中精光一閃:“或許,我應(yīng)該讓他們盡快手術(shù)。”
“為什么!”寧雨眼睛又睜大了,“你就這么想讓柯藍當(dāng)不了警察?”
“我有一個辦法?!狈饽?dāng)[了擺手,“耳朵湊過來,我說給你聽?!?/p>
“什么辦法?神神秘秘的。”寧雨湊了過去,忽然感到臉上一涼,原來是封墨寒偷親了她一下,她頓時臉色緋紅瞄了他一眼,“別鬧!”
封墨寒眼中帶著笑意,輕輕說出了他的辦法。
聽完他的辦法,寧雨有些遲疑:“這樣做好嗎?如果我沒有成功的話……”
“那再開始進行手術(shù)也不遲?!狈饽卮?,“反正手術(shù)的時間本來就有長有短,他們不會發(fā)現(xiàn)的?!?/p>
兩人商量完,封墨寒就打了一通電話,不久后掛斷:“手術(shù)定在明天上午十點,我們一早就趕過去。”
“嗯!”寧雨點點頭,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。
第二日,封墨寒一家四口又出現(xiàn)在了醫(yī)院門口,不過這次他們的目的地并不是柯藍的病房,而是醫(yī)生辦公室。
等到走出辦公室時,只有封墨寒帶著孩子們走了出來,已經(jīng)不見了寧雨的蹤影。
他帶著孩子們再次去了柯藍的病房,只有柯父一個人在里面。
“你來看柯藍嗎?他去做手術(shù)前的檢查了?!笨赂缚吹椒饽z毫不意外,“還想勸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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