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婿兩下了車,剛準備進警署大門,迎面就碰上了葉永德他們?!皢?,大伯,你還沒死呢?”葉鵬程陰陽怪氣的道?!叭~鵬程,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。”林羽冷聲道:“難道沒人告訴你,跟長輩說話要客氣點嗎?”林羽這話的意思,是在暗諷葉鵬程沒有家教。“林羽,你、你少在爺爺面前趾高氣昂的?!比~鵬程氣急道:“這次你私自挪用公司的項目款去賭錢,已經(jīng)觸犯了法律。等會進去之后,我們就會揭發(fā)你,你就等著坐牢吧!”葉元森夫妻倆也跳出來附和道:“你給公司造成的損失,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。等你被抓起來之后,看你還怎么得意?!薄霸?,等會進去之后,該怎么跟警方說,我想就不用我來教你了吧!”葉永德臉色陰霾的道:“公司這次的損失非常大,等這小子進去之后,就立刻讓他跟冰瑤把婚給離了吧。接下來,我會安排一戶大戶大家的公子,與她成婚,禮金就當(dāng)是彌補公司的損失了。”說葉永德是個反復(fù)無常的小人,也絲毫不為過。不久前,他剛當(dāng)著葉元良一家人的面,信誓旦旦的說以后再也不管他們的死活。可這才過去沒多長時間,就又反口要安排葉冰瑤的婚事,簡直就是把他們一家人當(dāng)成了利益交換的工具。縱使是一直逆來順受的葉元良,這次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?!鞍?,這次我恐怕不能聽你的話了?!比~元良一改往日的慫包樣,挺直著腰板道:“林羽這個女婿我這輩子是認定了,就算要去坐牢,也是我去做,還輪不到他?!薄傲硗猓遗畠核腔钌娜?,不是你手里的工具。你如果不認我們的話,我無話可說。但是,我絕不會讓人再傷害她分毫。”葉元良這一番話,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。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,敢這么懟老頭子。傻眼!現(xiàn)場所有人全都傻眼了!就連林羽,也被岳父的強硬姿態(tài)給深深震撼了一把。男人為了掩藏心中的秘密,還真是什么都敢豁得出去?!胺潘粒 比~永德氣得吹胡子瞪眼,從來沒有被子孫給頂過嘴的他,這一刻,感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散失殆盡?!澳恪⒛氵@個逆子,敢跟你老子我這么說話......你、你是真想淪為葉氏家族的不肖子孫嗎?”“大哥,你這是犯了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?。 比~元森冷笑道:“按照族規(guī),你這是要受掌摑之刑的??!”“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”葉鵬程滿臉鄙夷的看了一眼林羽,嘲諷道:“大伯,倘若再讓這個廢物在你們家繼續(xù)呆下去,接下來你是不是要爬到爺爺頭上,拉屎撒尿了?”“我岳父一家早已被你們移出族譜,那個什么狗屁族規(guī),已經(jīng)對他沒有任何約束力了?!绷钟鹄湫Φ溃骸八?,你們還是省省心吧?!薄傲钟?,你給我等著,這次要是不把你送進去,我葉永德的名字就倒過來寫?!比~永德氣急敗壞的怒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