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李東陽確實和咱們分軍區(qū)的少將有淵源,他親口承認,他曾救過那位少將的命,所以每次出了事都能化險為夷,這都是那位少將在還他的人情。最重要的是,他說這份人情對方基本已經(jīng)還完!”徐婭一口氣說完,胸口微微起伏。她覺得,現(xiàn)在的李東陽處在一個窗口期,一個可以全力動手打壓的機會就擺在眼前!分紅用盡,人情還完,他李東陽這么長時間以來所仰仗的兩樣利器,馬上就要啞火了!徐光輝當(dāng)然不傻,他從這個信息里得到的只會多不會少。仔細琢磨了一番,徐光輝緩緩開口道:“婭兒,我再問你一次,咱們徐家要不要和他李東陽徹底決裂?想清楚再回答,這關(guān)系重大!”“要!”徐婭根本就沒多想,直接肯定,“爺爺你有沒想過,招標(biāo)的事,如果咱們不能兌現(xiàn)給沈佳怡執(zhí)行副總以及股份的獎勵,李東陽會善罷甘休嗎?絕對不會!”“可一旦咱們同意并兌現(xiàn)了這個獎勵,她沈佳怡就有了話語權(quán),身份將大大改變!足以抹殺我在海棠占股的優(yōu)勢!”“爺爺,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,狠狠的收拾他們!”眉頭緊鎖,徐光輝的手指開始在扶手上輕叩。雖然從得到信心來看,李東陽現(xiàn)在正是強弩之末的“虛弱”期,但把他逼急了,會不會做出什么不可預(yù)料的事?但徐婭說的也有道理,一旦讓他和沈佳怡坐大了,情況勢必更加復(fù)雜!沉默良久,徐光輝突然直起腰來,渙散的目光漸漸凝聚:“婭兒,放手去做,我會全力支持你!第一件事,就從通知沈佳怡的獎勵作廢開始吧!”翌日,許琪將趕制好的演出服送到沈佳怡手上。沈佳怡以自己的眼光做了些修改,便帶著演出服送去讓海倫試穿。當(dāng)充滿東方元素的演出服與海倫這個混血兒碰撞到一起時,帶來了無比驚艷的效果。是夜的演唱會順利結(jié)束,海倫的歌聲和演出服一躍上了熱搜頭條,成為江州乃至華國的熱門話題。而作為這次演出服的承包方,沈佳怡與江州服飾也開始出現(xiàn)在專業(yè)頂級服裝領(lǐng)域的視野中。隨之而來的,便是接不完的電話,以及海量的訂單?!凹砚?,你倒是歇一歇,不準(zhǔn)備睡覺了?”李東陽斜靠在床頭,看了看時間,已是夜里十點多,可沈佳怡還抱著個手機和人洽談業(yè)務(wù),滿臉都是興奮之色。沈佳怡嫵媚的剜了他一眼,穿著清涼誘人的吊帶睡衣轉(zhuǎn)過身,李東陽只能無奈苦笑。這次的演出服事件,就像一針強心劑,又像一支催化劑,讓沈佳怡突然煥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自信。甚至每當(dāng)李東陽聽著沈佳怡在電話里侃侃而談時,都懷疑之前那個柔弱愛哭的女人是不是假的?!昂魚累死了,第八十七單搞定!”沈佳怡掛掉電話,用力揮了揮粉拳,歡呼一聲直接跳到李東陽的懷里。不過她很快就撅起嘴來,不滿的嘀咕道:“就是有點可惜,這些單子都夠一個工廠做一季度了,可咱們沒有自己的制衣廠,要么交給錦繡,要么的找代工,我辛辛苦苦卻成了二道販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