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田濤等人從包間里走了出來,幾個好酒的男生頓時聳了聳鼻子,說了聲好酒?!霸趺戳??”田濤看到兩女臉色都不好,地上又摔了瓶酒,心里已猜出個七七八八。但他猜到卻不點破,因為這件事對他而言又是一個絕好的機會?!皾樱惒恍⌒淖驳椒諉T把酒打碎了,人家說這酒是70年的極品茅臺,要賠二十一萬!”張小舞頓時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,一邊說一邊走到田濤身邊。眾人李除了李東陽外,都是聽了一愣,繼而一驚!暗忖這可是普通人三四年的收入,誰能賠得起!買車還好歹有個保險呢,可這吃飯卻什么都沒有,多少錢都得從自己兜里掏。想到這,這幫子同學下意識的就向退了一步,那動作整齊的就像排練過似的,單把李東陽和田濤凸顯了出來!江麗聽得極為不爽,她之所以愿意掏錢,是看服務員可憐,不愿意為難人家。但當著同學的面,張小舞這劈頭蓋臉的就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,豈不是惡人先告狀?要知道剛才兩人互相推搡著,誰都沒看清是怎么撞得,說公平點,兩個人一起賠都不過分!可想了想她又覺得算了,同學多少年不見,她也賠得起這錢,無非當做花錢認清一個人?!岸啻簏c事!不就是二十萬的酒么,服務員,把賬記在我名下,田濤??!”田濤隨意的擺擺手,那樣子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,這讓眾人對他的實力認知又上了一個臺階。不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扭身盯著李東陽,得意的問:“李先生,我替江麗出錢,你沒問題吧?”眾人立刻覺得眼前一幕好現(xiàn)實,一個是沉默不語的李東陽,一個卻是多金大方的物流老總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,怎么能比?這可真是赤裸裸的打臉!“他有什么可反對的?不過就一個保安而已,現(xiàn)在說不定偷著樂呢!”張小舞瞪了李東陽一眼,卻看到李東陽面無表情,不由撇撇嘴轉過臉來,沖著田濤撒嬌:“濤子,這天底下可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樣有本事,你這才是真男人!”眾人聽了暗暗點頭,都覺得話糙理不糙?,F(xiàn)在的普通家庭,誰能隨隨便便拿出來二十萬幫別人擋災?先別說有沒那個魄力,先問問兜里有沒那么多錢,男人靠不靠得住!田濤聽了這句很是受用,嘴角不由就泛起一絲笑意。但就在這時,一個掛著大堂經理胸牌的中年男子拿著對講機走了過來。他先是看了看場中十幾人,然后又看向地下,等看到那摔碎的酒瓶,頓時色變:“這是怎么回事!”女服務員嚇得緊貼走廊墻壁,紅著眼支支吾吾道:“許經理,這、這酒是她撞了我打碎的,不過她答應賠了?!闭f罷,她咬著嘴指了指江麗,然后迅速低頭。“賠?我艸......”大堂經理爆了句粗口,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然后一臉嚴肅的盯著江麗:“小姐,你確定要賠這酒?”江麗正不想接受田濤的幫助,咬著牙點點頭,郁悶的說了句“我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