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干脆站在樓梯上,觀察宴會廳中的游客,他和王萱直線距離大概五十米,這個距離,足夠了。見到陸飛一聲不吭的走了,眾人全都傻眼了。這是什么情況??一向傲氣沖天,目中無人的陸飛,竟然這么快就慫了??尤其是張浩然,下巴都驚掉了,他看了看王萱,又看了看陸飛,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:“這,這是什么情況??”“之前不是挺狂的嗎??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慫了?我就說了一句話,就把他給嚇跑了?”張浩然驚訝的同時,還有些惱怒。為了在宴會廳羞辱陸飛,他甚至請了船長幫忙,如此興師動眾,結(jié)果陸飛沒接招......這讓他有一種,全力一擊打在了海綿上的挫敗感。見他一臉不爽,齊昊等人立刻站起來溜須拍馬?!斑@是被浩然哥給嚇到了?!薄肮隙ㄊ莿倓傂菹r,查了浩然哥的資料,結(jié)果被浩然哥的背景給嚇傻了??!”“哼,現(xiàn)在知道服軟,未免也太晚了吧?!薄耙粋€臭保鏢,竟然敢和浩然哥叫囂,早晚要弄死他?!币蝗喝碎_始拍張浩然的馬屁。“行了行了,這么多美食擺在眼前,別讓那個家伙影響了咱們的食欲,快動筷子吧?!庇腥擞X得他們太過分了,站出來打了個圓場。黃紫夢也笑著講道:“先吃飯吧,一會兒飯菜都涼了?!薄班??!蓖踺鎽?yīng)了一聲,直接開始吃飯。因為去和親的事情,她的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呢,所以也沒心情為了陸飛和張浩然他們爭吵,不得不承認(rèn),游輪上的廚師,水平還是很高的。饒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他們,吃起來也是津津有味的。一群人觥籌交錯,十分熱鬧,尤其是張浩然,一直有意無意的示意大家給王萱敬酒,王萱心情不好,正想借酒消愁,于是立刻和大家喝了起來。和下面的熱鬧相比,樓梯上的陸飛顯得有些孤單。他一直觀察著宴會廳里的人,可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可疑的地方,所有人都表現(xiàn)的十分開心,和身邊的人放縱的喝酒。而且,陸飛還發(fā)現(xiàn)酒會中,混跡了許多便衣保安,他們目光犀利,步伐沉穩(wěn),每一個都擁有著不下于海賊與刀疤的實力。尋常的小賊,根本逃脫不了他們的法眼?!坝屋喸诤I希灿杏龅胶1I的風(fēng)險,這游輪上的安保力量,絕對不可小覷,而且,王萱是去北圖部落和親的,王家絕對不會讓王萱出現(xiàn)半點差錯,他們在游輪上,肯定還有別的保鏢在?!薄吧踔粒枪盼湔??!毕氲竭@,陸飛神色一凜,又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,重新觀察了一下宴會廳里的人,可惜,他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一個古武者,這讓他有些失望。可轉(zhuǎn)念一想,陸飛也就釋然了,古武者雖然實力強(qiáng)大,可不動手時,和普通人根本沒有區(qū)別,就像是白冰和青袍道人一樣,如果不動手的話,陸飛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古武者。他搖了搖頭,壓制住了心中急切的想法,繼續(xù)觀察四周環(huán)境。而下面的人,已經(jīng)吃的差不多,準(zhǔn)備去舞池中跳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