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星夏父親薛辰毅站了出來,說道:“爸,那地方現(xiàn)在方圓兩百米跟個生化污染區(qū)似的,實在是沒法去!”薛老爺子冷著臉,掃視了一圈薛家人后,問道:“今天是誰值班?”眾人互相看了看兩眼,隨后就有人說道:“爺爺,今天本來是我值班,但絲琪姐說她愿意去,我就和她換了!”薛老爺子聞言目光頓寒,在人群中尋找了一番后,鎖定在薛絲琪身上。隨即薛老爺子就寒聲問道:“平時讓你們?nèi)ツ堑胤剑銈円粋€個都推三阻四。這次你為什么愿意去?是不是有什么企圖?”薛絲琪一聽這話趕忙跪下解釋說:“爺爺,我沒有企圖,我是看星夏兄弟可憐,所以想多照顧她一會?!毖蠣斪与p眼瞇起,凌厲的眼神好似要把薛絲琪洞穿一般。薛絲琪僅僅是被這樣的眼神審視了幾秒鐘,額頭上就冒起了冷汗。于是薛絲琪就慌慌張張的連磕了幾個頭,帶著哭腔說道:“爺爺,我知道錯了,我說實話!”“我昨天去的時候被薛星夏騙了,他讓我給他拿幾把刀叉,拿了他就把他藏私房錢的地方告訴我!”“可他根本沒私房錢!我因為這件事,就一直在折磨他!”薛絲琪話音剛落,薛星夏母親就從人群沖了出來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,同時怒罵說:“賤人!那可是你堂弟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?”薛老爺子現(xiàn)在可沒空處理薛星夏母親的事,于是就說道:“辰毅,把你老婆帶下去,別耽誤時間。”薛辰毅聞言沖上去一把抓住自己老婆,抗在肩膀上就走出了會議室。薛老爺子見狀繼續(xù)審問說:“薛絲琪,剛才的那場baozha,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薛絲琪腦袋連搖了幾下,說:“沒關(guān)系!真的跟我沒關(guān)系!”薛老爺子聽到這話,琢磨了一會就說道:“我相信你,但今天畢竟是你值班,你必須去弄清楚發(fā)生了什么事?!毖z琪一聽這話面如死灰。好半天后,她才開口央求說:“爺爺,我求您了,您打我一頓吧!別讓我去那鬼地方!”薛老爺子冷著臉,呵斥說:“誰都不愿意,難道讓我這把老骨頭去!”薛老爺子唱完白臉以后,立馬就一臉和藹的說道:“這樣吧!我退一步,你只需要去消毒室把防化服帶出來?!毖z琪哭喪著臉,說:“爺爺,消毒室跟那糞坑又沒離多遠(yuǎn),現(xiàn)在肯定也被污染了?!毖蠣斪右姾醚韵鄤癫黄鹱饔?,臉色瞬間拉了下來。隨后大喝說:“你不要跟我得寸進(jìn)尺!再敢說一句廢話,我把你也丟進(jìn)糞坑!”薛絲琪一聽這話,嚇得雙腳發(fā)軟,趕忙說道:“爺爺我錯了,你別把我丟進(jìn)去?!毖蠣斪诱f:“那你還不去把防化服拿來!”薛絲琪說:“是!爺爺我這就去拿?!毖z琪說罷就從地上爬了起來,跑出了會議室。她這一走,會議室立馬就安靜了下來。就這樣足足十分鐘過后,薛家負(fù)責(zé)看著監(jiān)控的傭人突然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,急沖沖的說道:“不好了,絲琪小姐走到一半就暈倒了,現(xiàn)在就躺在別墅外面的草坪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