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無道抬腳將耿永踢了出去,語氣冷漠的說:“你這種人渣還是死了比較好,活著只會浪費資源?!比~無道話剛說完,幾個酒店的員工便沖上來將耿永按在了地上。耿永見狀驚恐無比,急忙呼喊說:“葉先生!我真的知道錯了,您給我一個機會.”耿永話剛說到一半,就被人堵住了嘴。耿永一邊掙扎一邊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聲音,在掙扎了幾下后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掙脫不開。這下子,耿永全身立馬冷汗直冒,大腦一片空白,恐懼和懊悔同時出現(xiàn)在了臉上?!拔液煤玫南阮^代言人不干,為什么要來惹事?。 薄岸业米锏?,還是關小姐的朋友,這下別說是前途,恐怕連小命都難保?!痹诠⒂篮紒y想的同時,葉無道和江永正已經(jīng)走到電梯門口。這時葉無道方才想起來忘了一個人。實際上以葉無道過目不忘的記憶力,壓根不可能會把吳莉忘在酒店。只不過這些天實在被吳莉折騰有點煩,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想忽略這個人。葉無道想起吳莉后,便苦笑說:“我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?!苯勒荒樝訔壍恼f:“管她干什么,跟過來也沒個清閑?!比~無道說:“總不能這么一直躲著吧,事情總要解決的?!苯勒湫α艘宦暎f:“還有什么好解決了,我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離婚了,跟那賤人沒法過?!苯勒捯魟偮?,身后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。與此同時,吳莉的叫罵聲也鉆進了兩人的耳朵:“江永正!你這個挨千刀的別跑,你有膽子做你跑什么!”葉無道見狀,趁著江永正注意力被吳莉吸引的短暫功夫,編輯了一條短信給陳宇發(fā)了過去。讓他安排些人過來,把耿永帶去煤場挖煤。短信發(fā)送的同時,吳莉也拖著一坨紗布跑了過來。后來還跟著那個酒店的女員工,邊跑邊提醒說:“大姐,傷口還沒包完呢!你這樣很容易感染的!”吳莉此時已經(jīng)跑到了江永正面前,指著江永正的鼻子怒氣沖沖的罵道:“那個狐貍精呢,你把她藏哪里了?”江永正面對吳莉也沒什么好臉色,語氣冰冷的說:“你管那么多閑事干嘛,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過后我們就離婚了,到時候大家誰也不認識誰?!眳抢蚵牭竭@話胸腔劇烈的起伏了幾下,咬牙說:“江永正你可以啊!我果然沒有冤枉你,你早就在外面養(yǎng)小三是吧!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!”江永正正欲開口譏諷吳莉,這時酒店的那個女員工卻提著醫(yī)療箱跑了上來,插嘴說:“大姐,您現(xiàn)在不能亂動,不然我們又得重新包扎!”吳莉看都沒看員工一眼便喝命說:“你就這樣弄!”員工聽到這話,只得硬著頭皮在過道上給吳莉繼續(xù)包扎傷口。而江永正被打岔過來也冷靜了不少,便放棄了跟吳莉爭吵的打算。轉而陰陽怪氣的說:“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那也得看是對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