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那為什么雷陽準(zhǔn)備兩個座位?”在他們議論之際,雷振鴻的神色也是逐漸難看。顯然沒想到這個叫林宇的廢物從年會一開始就不斷的找麻煩。現(xiàn)在更是要當(dāng)著所有的面,在臺上跟他們平起平坐。就憑這廢物,根本沒有資格。以至于雷陽注意到雷振鴻的表情,肺都快氣炸了。這個林宇,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給自己丟臉。早知道,真應(yīng)該在他出現(xiàn)的一刻起,就動用整個雷家的實力將他趕出去。而在臺下,一位中年人冷哼一聲,忽然沖著身旁的雷冉冉說道:“你千萬不要和這種人來往,簡直和神經(jīng)病沒什么兩樣。”如果強(qiáng)行和他牽扯關(guān)系,說不定會被他連累到家破人亡。聞言,雷冉冉深吸口氣。別人不清楚,但他可在剛才親眼見到過林宇所展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。不僅個人戰(zhàn)力十足,就連人脈關(guān)系也不是他們雷家可以比較的。整個兩江之地的豪門貴族包括英才社都是他的手下。真要說起來的話,自己能和他牽扯到關(guān)系,比跟誰攀關(guān)系都好。想到這,他沖父親解釋道:“爹,林宇的身份是沒人比得上的!”“混蛋!你腦子進(jìn)水了嗎?千萬不要被這家伙的表象給騙了!”中年人見雷冉冉居然還在幫林宇說話,不由眉頭一皺,呵斥了起來。而也就在他們竊竊私語之際。雷清顯然也是搞不懂為什么雷陽要準(zhǔn)備兩個座位。要知道,雷振鴻老爺子口中的賜座,僅僅是留給雷豪的。這多出來的座位是留給誰的?加上林宇主動上臺......雷清立即譏諷道:“雷志強(qiáng),你何必攔著林宇呢?雷陽準(zhǔn)備兩個座位,這其一自然是給雷豪的,但另外一個不是留給林宇的還能給誰呢?”唰——話音落下,全場都無比意外的盯著面前的雷陽,顯然也是好奇,這另外一個座位是給誰準(zhǔn)備的。況且當(dāng)他們把兩個座位全部放上去后。其他人根本沒上去的意思。唯獨只有林宇主動上臺?!袄钻?,你是這意思嗎?”雷振鴻深吸口氣。也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局勢了。他緊緊盯著雷陽,疑惑的問道。雷陽嘆了口氣,沖著眾人說道:“這座位自然不是給林宇留的,今天除了雷豪外,我還請來一位朋友,本來打算等他來了再向大家宣布,可看樣子,這件事明顯瞞不住了,那我也只能提前和大家講講了!”聽到這話,雷清頓時感覺到有些心慌,總覺得雷陽這家伙該不會是請來了什么大人物吧?而且當(dāng)雷陽話音落下后,他更是發(fā)現(xiàn)雷陽一脈的所有人都自信滿滿的樣子。媽的,這家伙還能請來什么大人物?難不成是兩江之地的幾個皇族家主?但......哪怕是皇族家主頂多也和上將的檔次差不多了。甚至真要相比較那些有實權(quán)的上將,兩江之地的皇族根本無法相比。而就在所有人都為之疑惑、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。雷陽輕咳了幾聲,終于開口沖他們笑道:“這第二個位置,是給戰(zhàn)神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