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的怔了幾秒,還是點了點頭。她以為,她和蕭墨清再見面,也會是相見只當不相識的局面。沒想到,蕭墨清居然能夠如此坦然的將他們曾經(jīng)的關(guān)系說出口。有的時候,在意的才難以啟齒。不在意的,才能夠從容面對。他已經(jīng)……徹底的將從前放下了。雖然蕭墨清態(tài)度幽淡,沒有刻意的去無視回避她,也沒有露出什么冰冷厭惡的眼神。可這樣突然遇到,還是憑添幾分尷尬。席千落知道蕭墨清曾經(jīng)結(jié)過一次婚,這不是什么讓人意外的事。但是,從席千落的表情上看,她明顯不知道和蕭墨清結(jié)過婚的人是誰。恐怕是……蕭墨清根本就沒提過。對蕭墨清來說,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,他是不會去浪費時間提起或想起的。更何況,那段過去對他來說那樣的不堪。宋初九看著席千落,“既然席小姐的先生已經(jīng)到了,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?!毕錄]有挽留她,畢竟也確實尷尬。“好,今天謝謝你了,還耽誤了你這么長的時間?!彼纬蹙哦Y貌的朝她笑了笑,隨即離開。剛走到外面,宋初九身上的電話就響了,宋初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風沙雕。風海然的聲音,從電話的那頭傳來?!翱?,蕭榕的婚禮開始了沒有?”“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”“……沒結(jié)束吧?”“沒有,估計還有一段時間?!憋L海然這才松了一口氣,“這就好,我剛剛開過頭了。”四年的時間,宋初九對他已經(jīng)有所了解,知道風海然是個路癡?!拔椰F(xiàn)在還沒進入會場,你在哪里,我去找你吧?!弊岋L海然自己找進來,恐怕婚禮都要結(jié)束了。“我現(xiàn)在就在大門的門口?!彼纬蹙耪f:“站在那別動,等我去找你?!蔽宸昼娭?,宋初九在門口找到了風海然?!白甙?。”風海然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布置,一邊說道:“溫燁還真是有兩下子,蕭榕那女人搞出了那么多刁難他的花樣,他都能夠一一滿足了。蕭榕也是夠麻煩的,要什么花海、什么莊園又怎么怎么浪漫的,搞那么多的花樣累不累啊?”蕭榕的婚禮,可以稱得上是盛世婚禮,高調(diào)又盛大。蕭榕的要求很多,什么種滿了各色玫瑰的莊園,又是什么風景美如油畫的古堡的,在教堂中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之下等等,反正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風海然粗略的數(shù)了數(shù),蕭榕的要求起碼得有百八十條,真是恐怖如斯。兩個人往婚禮會堂的方向走去。風海然雖然不修邊幅,平時散漫慣了。但畢竟和宋初九認識也挺久了,“你今天情緒好像不太高?。俊彼纬蹙诺哪_步,有片刻的凝滯。隨后,風海然像是想到什么,說道:“白子翊什么時候到?”“白子翊?”“對啊,我記得上次白子翊好像說,恐怕來不及參加蕭榕的婚禮了。”“他晚上能到。”“別人的婚禮一天就結(jié)束了,蕭榕非要三天三夜,搞得這么隆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