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知道這件事他做得很過分,拍著她的后背哄道:“本王不是護著她,只是不想多生事端,不然父皇認為本王連家都治不好,怎會把國家大事交給本王?”此事已成定局,顧蝶飛知道哭鬧也不會有什么結果,果斷地見好就收,撲進了燕王的懷里:“那您他日被皇上委以重任的時候,可別忘了這里頭有我的功勞。”燕王摟住她道:“你放心,本王雖然被禁足,但宮里還有母后為本王打點,等本王東山再起,還愁沒有你的好日子過?”男人才是女人的天,等燕王當上太子,她就可以把顧傾踩在腳下了。顧蝶飛這樣想著,希望頓起,唇角不知不覺地揚了起來。為了完成皇上的懲罰,慕容羽一出宮,就召集京城的郎中,去燕王府救治受傷的奴仆。這些郎中,全是以治療外傷而聞名,但面對稍微深一點的傷口,就束手無策了。慕容羽氣得大罵郎中飯桶。燕王幸災樂禍:“但凡死一個人,父皇就要問責了,到時候你可別說是本王動了手腳?!编嵧踮s來幫忙,見狀建議慕容羽去找顧傾:“二嫂的醫(yī)術那么高明,說不準就會治外傷呢?”言之有理,上次他挨了板子,就是顧傾給上的藥。慕容羽馬上回府,向顧傾說明了情況。外傷顧傾當然是會治的,考慮到用藥量肯定很大,她先關上房門,打開空間,把相關藥品和醫(yī)療器械裝進了醫(yī)箱,再才背著醫(yī)箱,跟慕容羽去了燕王府。她到了燕王府一看,明白了。因為很多人的傷口需要縫合,而云熙朝沒有這項技術,所以郎中們才會束手無策。她找到受傷最嚴重的奴仆,一邊給他的傷口清晰消毒,一邊埋怨慕容羽:“你干嗎把他們砍成這樣?”慕容羽橫了她一眼:“本王還不是為了去救你?!薄拔易屇闳ゾ攘耍俊鳖檭A小聲地嘀咕。這么不知好歹?不,她不是這樣的人。她之所以這副反應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——她根本不需要他救。慕容羽迅速反應了過來:“你昨天是裝暈的?!”這都猜得出來?顧傾忽然覺得有點尷尬。慕容羽火冒三丈:“你裝暈也該告訴本王一聲,你知道本王昨天有多著急嗎?!”“你為什么要著急?”顧傾詫異抬頭。慕容羽被她這話給噎住了,怒瞪她半晌,才吐出一句話:“本王肯定是中邪了!”他說完,怒氣沖沖地轉身就走了。他這邪火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?不就是沒及時把裝暈的事告訴他么。顧傾聳了聳肩,很快把此事拋諸腦后,專心致志地給奴仆縫合傷口去了。她處理完這屋病人的傷口,馬上轉戰(zhàn)下一間去了。她剛走,燕王就進來了。他仔細查看了顧傾剛剛縫合的傷口,贊嘆不已:“阿傾這樣出神入化的醫(yī)術,跟著齊王真是可惜了。”顧蝶飛跟在他后面進來,撇了撇嘴:“不就是會醫(yī)術嗎,王爺也太看得起她了?!毖嗤鯀s道:“你懂什么,醫(yī)術也分很多種,像阿傾這樣的,假以時日,必將大放光彩,成為齊王的一大助力?!笨上?,他昨天關押了顧傾,把她給得罪了。都怪他當時急火攻心,竟忘了那些針眼是燕王妃扎上去的了,還真以為是顧傾要害顧蝶飛呢。不過,等他馬上把慕容羽解決掉,顧傾自然就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