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擦。”慕容羽冷著臉,奪過了顧傾手里的毛巾,“既然你我連名義上的夫妻都不是了,就不要再動不動就扒本王的衣裳?!?/p>
什么叫動不動就扒他的衣裳?她只是想給他擦擦汗!顧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懶得跟他掰扯:“行行行,算我多事,你自己擦,行吧?”
慕容羽還是沒動:“你先轉(zhuǎn)身,閉眼?!?/p>
擔心她偷看?她才不稀罕!顧傾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兒?”慕容羽馬上叫她。
“回帳篷,繼續(xù)睡覺?!鳖檭A頭也不回地道。
“那你當心點,塔吉公主正惱羞成怒,小心她派人夜襲你的帳篷。”慕容羽淡淡地道。
塔吉公主還真干得出來這事兒,她一個人住太危險了。顧傾稍稍猶豫片刻,折身走了回去,霸占了慕容羽的地鋪:“我睡了,你愛干嗎干嗎。”
慕容羽被迫起身:“你還真是不客氣?!?/p>
“是你非讓我跟你去月光城的,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,我跟你客氣做什么?”顧傾說著,閉上眼睛,蓋好被子,真準備睡了。
這話一點兒毛病都沒有,若非他為了一己私欲,要求顧傾跟他去月光城,她又如何會受到今天這種折辱。慕容羽一時內(nèi)疚滿懷,不自覺地半跪到地鋪前,又說了聲“對不起”。
顧傾聽出他語氣里的自責,睜開眼來: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玩兒了,燕王沒把我怎么著。那會兒我信號彈都已經(jīng)發(fā)了,他哪還有時間做什么。他急吼吼地扯掉我的裙子,估計只是為了氣你?!?/p>
那也罪不容誅。慕容羽垂著眼瞼,語氣低沉:“總有一天,本王會讓他付出代價?!?/p>
仇肯定是要報的,不過等她離開太子府,燕王應該就對她沒興趣了吧?顧傾猜測著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睡得可真快。慕容羽暗自嘀咕了幾句,自個兒擦好身子,合衣挨著她躺下了。
地鋪狹窄,他只能側著身,緊貼著顧傾的后背。她溫暖的身體,就像是致命的誘惑,慕容羽心猿意馬,費了好大的勁兒,方才勉強睡著了。
天色方才蒙蒙亮,慕容羽就起了身,到地毯上躺下了。
顧傾醒來時,見慕容羽躺在地毯上,不由得愣了一愣:“你昨晚就在地上睡的?”
慕容羽點點頭,坐起身來:“我們已不再是名義上的夫妻,睡一起不合適?!?/p>
地上多涼啊,更何況他還生著病。顧傾內(nèi)疚道:“明晚我把自己的鋪蓋抱過來。”
慕容羽未置可否,自顧自地起身,打起了拳。
這時候,帳篷外響起了塔吉公主急切而帶著氣惱的聲音:“太子,這都過了一晚上了,你還不準備給本公主解開穴道?!”
慕容羽兀自練拳,半點兒搭理她的意思都沒有。
顧傾起身洗漱,笑道:“你這點穴,管的時間還真長。”
“不長,也就十二個時辰吧?!蹦饺萦鹫Z氣平淡地道,“本王是不會提前給她解開的。”
那塔吉公主得僵到夜里了?顧傾樂得一笑,給慕容羽也打了盆水,示意他來洗漱。
兩人收拾妥當,并肩出了帳篷。
塔吉公主還在外等著,見他們一起出來,明顯一愣:“你們倆昨晚在一起睡的?”
慕容羽冷笑了一聲:“公主這么快就忘了昨晚發(fā)生過什么了?本王還敢讓她一個人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