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吉公主把食案一拍:“這個(gè)位置,今兒本公主坐定了?!?/p>
安王妃還真以為他們只是位次之爭,只好去勸慕容羽:“阿羽,今兒的酒宴,畢竟是為塔吉公主舉辦的,要不你倆就在一處坐了?”
“行,一起坐。”慕容羽說著,以手為刀,干脆利索地朝下一劈。
呯地一聲巨響,整張食案竟是被他生生劈成了兩半。
這是何等的內(nèi)力!在場的賓客都驚呆了。
慕容羽拍了拍手:“來,一起坐吧?!?/p>
食案都被他劈成兩半了,還怎么一起坐?他這是為了表明自己不跟塔吉公主一起坐的決心???在場的賓客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紛紛咋舌。
塔吉公主更覺得面子上掛不住,面紗底下的臉都黑了。
安王妃身為酒宴的籌辦人,見此場面,深覺尷尬,暗暗地埋怨塔吉公主不懂事,不過一個(gè)外藩公主,居然膽敢跟云熙太子爭座位。
慕容羽沒那么多耐心,見塔吉公主死活不走,把袖子一甩,便要離開安王府。
烏依見狀,連忙從人群后擠了出來,連連向他道歉:“殿下息怒,都是我妹妹不懂事,我這就帶她走。”
他一面說著,一面去拽塔吉公主。
塔吉公主卻扭著身子,不肯跟他走。
烏依急了,小聲地罵她:“你今兒來的目的是什么?難道只是跟慕容羽坐在一處?”
還真是,為了一時(shí)的意氣,差點(diǎn)耽誤正事兒了。塔吉公主這才醒悟過來,乖乖地跟烏依走了。
烏依拽著她,回到他們自己的座位,猶自生氣,小聲責(zé)備:“既然你的目的是嫁進(jìn)太子府,就專心干正事,別給我鬧些幺蛾子?!?/p>
塔吉公主自知理虧,沒有跟他頂嘴,趕緊命人把安王妃請(qǐng)了過來。
安王妃剛剛安撫好慕容羽,以為塔吉公主又要生事,提心吊膽。
塔吉公主卻全然不似剛才的跋扈模樣,帶著笑對(duì)她道:“安王妃,本公主這里準(zhǔn)備了一出歌舞,待會(huì)兒一開席,你就給本公主安排上,如何?”
只要不是生事,她做什么都好。安王妃大松一口氣,滿口答應(yīng)了。
很快,酒宴開席,安王妃果然把塔吉公主準(zhǔn)備的歌舞,安排在了第一個(gè)。
慕容羽與顧傾并肩而坐,他忙著照顧三個(gè)孩子,無瑕欣賞,倒是顧傾看得津津有味。
場地中央臨時(shí)搭建的舞臺(tái)上,布置成了客棧的模樣,一群男男女女載歌載舞,其中站在C位的,是個(gè)戴著面紗,頗具異域風(fēng)情的姑娘。
面紗?顧傾不由得朝塔吉公主那邊瞟了一眼。
這一出歌舞,并非簡單的唱唱跳跳,而是講述了一個(gè)完整的故事——男主角被人偷襲,身負(fù)重傷,頭戴面紗的姑娘挺身而出,美女救英雄。男主角為了報(bào)恩,當(dāng)上寫下婚書,要求娶那姑娘。
眾賓客以為這只是一出普通的歌舞,看得津津有味。
顧傾卻是一眼看出,這是把大漠客棧baozha案改頭換面,搬到了舞臺(tái)上。她猜到了塔吉公主要做什么,不由得暗暗地笑了。
歌舞演完,眾賓客意猶未盡。塔吉公主趁著他們這勁頭,使勁兒地拍了烏依一下。
烏依會(huì)意,清了清嗓子,故意大聲地問她:“王妹,這出歌舞,演的可是你跟太子殿下的故事?”
塔吉公主和慕容羽的故事?眾賓客驚訝著,紛紛轉(zhuǎn)頭,朝他們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