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是,安王妃一愣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安王回想今天在留香水榭發(fā)生的事,心情又好起來了:“今兒也是湊巧了,本王只是多喝了幾杯,打算去留香水榭歇一歇,誰知卻發(fā)現(xiàn)塔吉公主獨(dú)自在留香水榭的床上翻滾,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。而床跟前,竟還有打斗過的痕跡。本王估摸著,她本來是為了勾引太子,但太子卻跑了。你說,這種漏,本王哪能不撿,反正就算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也是她勾引本王,本王可是清清白白的?!?/p>
這倒也是,雖然茍合丟人,但合歡散是塔吉公主的,以后靠著這件事,可以拿捏她一輩子。安王妃想著想著,心情也變好了。
安王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來,趕緊提醒安王妃:“你記得去暗示一下塔吉公主,她嫁進(jìn)安王府的時候,一定要帶神鐲當(dāng)嫁妝,本王還指望著用她的神鐲百戰(zhàn)百勝,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呢?!彼溃鲗ν庑Q鐲子丟了,只是為了哄騙顧傾,事實(shí)上鐲子肯定還在。
“這還用提醒嗎,她肯定會帶的?!卑餐蹂胍矝]想便道,“她一個外藩的公主,如果不帶神鐲當(dāng)嫁妝,就一錢不值了,更何況她今兒還干出了這種丟人的丑事?!?/p>
這倒也是,安王放下心來,忍不住開始做戰(zhàn)功赫然,被皇上重用,奪走慕容羽太子之位的美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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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苑門口,塔吉公主疾步?jīng)_向馬車,她跑得太快,面紗緊緊地貼在了臉上。
烏依盡全力追上了她,一把拽住了: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回國賓館?!彼鲯暝藥紫拢瑓s沒掙脫,只得停下了。
“你還不能走。”烏依拽著她道,“賞花宴尚未結(jié)束,云熙皇上沒有發(fā)話,你就得留下?!?/p>
“留下干什么?丟人現(xiàn)眼嗎?”塔吉公主沒好氣地道。
“你也知道丟人現(xiàn)眼?”烏依更沒好氣,“你既然知道丟人現(xiàn)眼,為何還要做?”
“我哪知道中途換了人?!彼鳚M腹委屈,“我要的男人明明是太子,誰要那個草包安王?!?/p>
“現(xiàn)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?!睘跻绹@了口氣,“你已經(jīng)是安王的人了,只能嫁給他了。”
塔吉公主愈發(fā)覺得委屈了:“那個安王,生母出身卑微,即便誕下了皇子,都沒能混上一個妃位。他如今能在朝廷說上一兩句話,全仗著他的老丈人家。這樣一個一無是處,只能靠岳父家過活的皇子,讓我嫁給他,不如殺了我算了?!?/p>
“別說氣話?!睘跻罉O力安撫她,“等你進(jìn)了安王府,讓他處處倚仗你,豈不也挺好?”
“誰要給他倚仗!”塔吉公主想到安王跟慕容羽的差距,氣得都要掉眼淚了。
烏依又開始嘆氣了:“你現(xiàn)在賭氣有什么用,誰讓你做這么大的事,都不跟我商量?”
塔吉公主也后悔:“我是聽信了顧蝶飛的鬼話,被她爹顧德全給害慘了。”
她越說越氣,拔腿就朝鹿苑里跑:“我要去找她算賬!”
烏依本來打算攔住她,但想想讓她出了這口惡氣也好,便隨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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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蝶飛在聽濤軒門外,看到了慕容羽牽顧傾的手,驚詫不已。顧傾還真成功復(fù)合了?她怎么做到的?
她一邊琢磨,一邊埋頭走路,忽然被人揪住后領(lǐng)子,拖進(jìn)了道旁的梨花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