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用她說?慕容羽飛起一腳,毫不客氣地朝安王踹去。
他這一腳有多大的威力,安王很清楚,他可不敢硬接,趕緊閃身避開了。
安王氣得大罵:“慕容羽,你是孩子親爹,就這樣由著顧傾亂來?!”
還沒等慕容羽辯駁,就聽得大寶一聲咳,把花生米吐出來了。
顧傾捶了幾下胸,還真把花生米弄出來了?眾人驚訝不已。
顧傾查看了一下大寶的情況,把他摟進(jìn)懷里,拍了拍背: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她抱著大寶,和慕容羽回到了座位。二寶和三寶在乳娘的帶領(lǐng)下趕了過來,圍到了他們身邊,關(guān)切地詢問大寶的現(xiàn)況。
安王環(huán)顧在場的奴仆,厲聲喝問:“瑞郡王為何會被花生米卡住?你們是怎么伺候的?!”
事情發(fā)生在安王府,大寶的身份又特殊,顧傾和慕容羽要是向皇上告一狀,他鐵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大寶的乳娘走上前去,道:“那花生米,瑞郡王本來吃得好好的,可大郡主非說王公子才是瑞郡王的親爹。瑞郡王急著跟她分辯,這才卡住了喉嚨?!贝罂ぶ鳎窗餐醯拇笈畠?,一直未曾有封號,所以大家都管她叫大郡主。
王公子?誰?眾人都一臉茫然。
安王把剛才抱大寶來的男人一指:“你說的是王鶴潼?”
乳娘連連點(diǎn)頭。
安王面露無奈:“這是安王妃的遠(yuǎn)方表弟,長得是跟瑞郡王有幾分相似。不過,大郡主肯定是跟瑞郡王開玩笑的,本王回頭去罵她。”
眾人紛紛朝王鶴潼望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此人的長相不但像大寶,跟二寶三寶也有相像。
大寶、二寶、三寶的血統(tǒng),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被人質(zhì)疑了,眾人彼此對視,竊竊私語。
慕容羽的臉色沉了下來:“先前因?yàn)轭櫟w三番兩次造謠,本王都已經(jīng)跟三個孩子做過親子鑒定了,怎么如今還有人質(zhì)疑他們的身份?”
安王忙道:“你大侄女還小,跟兄弟開幾句玩笑而已,阿羽你莫要當(dāng)真?!?/p>
慕容羽瞥了他一眼:“本王不會跟孩子計(jì)較,但女不教,母之過,本王回頭就建議太后把安王妃召進(jìn)宮,好好地修一修女德?!?/p>
安王臉色一僵:“阿羽,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?”他尚在禁足期間,安王妃若是也被罰,那安王府可算是完了。
“小題大做?”慕容羽冷笑了起來,“本王這已經(jīng)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,從輕處理了。不然本王完全有理由懷疑,王鶴潼是你故意找來的,大郡主也是經(jīng)你慫恿,故意刺激瑞郡王,目的就是謀害他的性命?!?/p>
這些罪名可都不輕,安王急了:“阿羽,你休要亂說。你太子名分已定,本王謀害瑞郡王有何好處?!”
“有什么好處,那得問你,畢竟瑞郡王是皇太孫?!蹦饺萦鹄淅涞氐?。
“你胡說,你這是誹謗?!卑餐醪蛔杂X地抬手,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。
慕容羽抱起雙臂,冷冷地看著他,不再出聲。
安王猛然間明白了他的用意,咬了咬牙,讓奴仆去把大郡主帶來。
過了一會兒,安王妃親自帶著大郡主趕到,滿口道歉:“阿羽,阿傾,芙兒這孩子的確欠管教,我這就叫她給大寶賠不是?!?/p>
慕容羽笑了一笑:“既然大嫂自己承認(rèn)教養(yǎng)不當(dāng),那本王也不必稟報太后了,你自己進(jìn)宮去領(lǐng)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