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別急,且等我從頭捋一遍?!编嵧跞嘀€有點暈的腦袋,慢慢地道,“起初,我被迷香弄得暈暈乎乎,隨后就被人扒光衣裳,丟到了床上,旁邊還躺著同樣一絲不掛的顧三小姐。后來你跟二嫂來了,把易容成顧三小姐的古麗放到了我身旁,再讓顧三小姐穿上古麗的衣裳,綁到了屋后的竹林里。我就納悶了,古麗可是塔吉公主的侍女,又是個大活人,你們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她帶到翠竹軒去的?”那還不簡單,自然是他借故把古麗叫到偏僻處,再打暈了裝到手鐲里帶去的。至于易容嘛,那是顧傾的杰作。但慕容羽并沒有把這些告訴鄭王,只是滿臉戒備地道:“你如此刨根問底,是打算套出本王的話,再去向塔吉公主通風(fēng)報信,好助她翻盤么?”鄭王一臉的委屈:“二哥,你把我想得太壞了。”“鄭王,不是太子把你想得太壞,而是你做的事太壞了吧?”顧顏玉想想鄭王剛才在宮里的表現(xiàn),氣不打一處來,“咱們說好的,要一口咬定,是塔吉公主把我綁來,企圖毀我清譽的。結(jié)果你竟串通古麗,滿嘴胡話,不但把她摘了個干干凈凈,還讓我背上了誹謗她的黑鍋?!编嵧跄枘璧卮瓜铝祟^:“這事兒的確是本王不對,本王跟你賠不是?!薄百r不是有用嗎?”顧顏玉氣哭了。她一想到她光溜溜地跟鄭王在一起躺過,而始作俑者卻逃脫了罪責(zé),就又氣又委屈。鄭王耷拉著腦袋,不作聲了。“你連個解釋都沒有?”慕容羽咬牙吼著,揮拳就要打他。顧傾拽住了他的胳膊:“別急著揍他,先讓我問他幾句話?!鳖檭A說完,走到了鄭王面前:“你剛才回憶事發(fā)經(jīng)過的時候,好像漏掉了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鄭王一愣。顧傾看著他,似笑非笑:“你只說了你在翠竹軒中了迷藥,暈暈乎乎,卻沒告訴我們,你為何要到翠竹軒去?!编嵧趺黠@地猶豫了一下,才道:“我酒喝多了,想醒醒酒,不知不覺地就走到翠竹軒去了?!彼捯魟偮?,就見門口冒出了二寶的小腦袋:“六王叔,你說謊。明明是古麗跟你說了些什么,你才朝翠竹軒去的。”——顧傾他們進宮之前,就命人把三個孩子送回來了。鄭王嗔怪地看向了慕容羽和顧傾:“二哥,二嫂,我們這兒正說大事呢,怎么能讓孩子聽見,他們嘴上沒個把門的,回頭要是說漏了嘴怎么辦?”“大事?不能讓孩子聽見?今兒要不是三個孩子發(fā)現(xiàn)了你,你已經(jīng)因為玷污我妹妹,被我爹和左三公子一起打死了?!鳖檭A一面懟他,一面給了他一個大白眼。慕容羽拍了拍顧傾的肩膀:“他哪是在怪孩子,不過不想回答你的問題,轉(zhuǎn)移話題罷了?!薄皼]關(guān)系,他隨便轉(zhuǎn),反正他今兒要是不老老實實地回答,我是不會放他走的。”顧傾說著,朝椅子上一坐,端起了茶盞。慕容羽可沒顧傾這樣的好耐性,一拳砸了過去:“快說,你為何去翠竹軒!”“我,我……”鄭王到底頂不住慕容羽的拳頭,開了口,“古麗拿住了我的把柄,我不得不聽她的話,去了翠竹軒。如今想來,這就是個圈套,等著我上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