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鬼了?”安王坐起身來,看了看那小廝,“你不是送秋月去京畿的陸三嗎?怎么,路上出狀況了?”“路上倒是一帆風順,沒出任何問題,只是,只是……”小廝吞吞吐吐?!澳鞘堑骄╃芎蟪鰡栴}了?”“不,不是。”“被太子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“也,也不是。”“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那到底是怎么了?!”安王漸漸失去了耐心?!笆牵恰毙P猶猶豫豫地上前,湊到安王耳邊,小聲地說了幾句?!笆裁??!你說什么?!”安王驚得從躺椅上跳了起來。安王妃被他嚇了一跳:“王爺,怎么了?”安王招手,叫她附耳過去,小聲地把事情告訴了她。安王妃驚得眼睛瞪成了銅鈴:“這是真的?這事兒要是讓皇上知道,只怕把鄭王貶去守皇陵都算輕的。我還以為,他只是未婚產(chǎn)子,原來真相竟是這樣,難怪他躲躲藏藏,連慕容羽都瞞著?!薄八懽涌烧娲螅歼@樣兒了,還拿秋月和那孩子當個寶?!卑餐跫膊皆谖堇镛D(zhuǎn)起了圈,“不行,本王這就要進宮,稟報給父皇。事關(guān)國運,天大的事,想必父皇不會責怪我違背禁足令的?!彼f著,就叫抬步朝外走。安王妃卻一把拽住了他:“不許去!王爺,你做任何事之前,先動動腦子行不行?我之前就說過了,鄭王本來就只是個廢物,對你構(gòu)不成任何威脅,就算你進宮告了他一狀,又能如何?”“那這樣天大的秘密,就讓他瞞一輩子?”安王不滿安王妃的態(tài)度,帶上了點火氣。唉,她怎么嫁了這么個不靈光的人,他跟鄭王比,也不過多了點野心而已吧?安王妃為自己哀嘆了一聲,道:“鄭王的秘密,就是我們的機遇,我們完全可以拿它來當投名狀,為你奪取太子之位鋪路?!薄笆裁匆馑??”安王完全沒聽懂。豬腦子!安王妃瞪了他一眼:“咱們就算得到塔吉公主的神鐲,你能保證,父皇就一定任命你為主帥?”“主帥?那怎么可能?”安王覺得安王妃在異想天開,“現(xiàn)在在軍營練兵的人,是江陵王,到時候討伐明禪國,父皇多半會任命他為主帥了。就算江陵王因為年紀大去不了,主帥也會是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慕容羽,怎會落到本王頭上,畢竟本王還從未上過戰(zhàn)場。不過,只要本王有身著在手,父皇怎么著也會任命本王為副將,你且放心吧。”“你讓我放心?我怎么放心得下?”安王妃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,看看里頭裝的都是些啥,“你怎么不想想,主帥不管是江陵王還是慕容羽,他們哪一個會容你立下戰(zhàn)功?到時候你們身在萬里之外,天高皇帝遠,他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,你能不能留著命回來,還是兩說?!卑餐踝屑氁幌耄孟襁€真是這樣。畢竟他的實力跟江陵王或慕容羽相比,實在是太過于懸殊了。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為了搶奪神鐲,找機會弄死他的。安王想著想著,冷汗淋漓,他以前真是太過于樂觀了,還以為只要弄到神鐲,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呢。如今看來,還遠遠不夠。他悄悄地拍了拍胸口,好聲好氣地向安王妃請教:“咱們該如何拿老六的秘密當投名狀?你給本王仔細講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