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心急之下,無計可施,只得對皇上道:“父皇,兒臣到底是第一次使用神鐲,還不夠熟練,恐怕得讓太子妃來教教兒臣?!?/p>
皇上應(yīng)允了,轉(zhuǎn)頭對顧傾道;“阿傾,你去教教他?!?/p>
顧傾暗自一笑,點頭應(yīng)答,走向了安王。
安王把神鐲取下來,交給了她。
顧傾轉(zhuǎn)動神鐲,打開了空間。
安王緊盯著她的手,看她操作,場邊的其他人則是緊盯著場中的兵士,等著他們嗖地一聲消失。
很快,場上就減少了數(shù)十個人。
皇上露出了笑容:“還是阿傾操作熟練。”
熟練什么,還有一大半的人沒裝進去呢!安王急了:“二弟妹,你不能一次性把剩下所有人都裝進去?”
他以為,他催促過后,顧傾就會加快進度,誰知顧傾卻搖了搖頭:“不能?!?/p>
“為什么?”安王愣住了。
顧傾沖他晃了晃鐲子:“這里頭寫了,限裝兩百人。剛才你我已經(jīng)裝了兩百人進去,現(xiàn)在人滿了,裝不進去了?!?/p>
什么?安王沒聽懂,滿眼迷茫。
皇上聽見了顧傾的話,招手把她叫了過去:“阿傾,這神鐲只能裝兩百人??”
顧傾點了點頭:“對,臣媳剛才打開鐲子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行字,上頭寫著,限載兩百人。臣媳本來還不信,但試了一下,的確只能裝兩百人。”
“字在哪兒?本王怎么沒看見?”安王追了過來。
“你打開鐲子,最后一個房間里的墻上寫著呢?!鳖檭A說著,把神鐲遞了過去。
安王按照她所說,找到了墻上的字,但他很快退出空間,滿口質(zhì)疑:“那是什么鬼畫符?你憑什么說那是‘限載兩百人’?”
鬼畫符?哦,對了,那是簡體字,他看不懂。顧傾不好解釋,只得道:“那是神鐲特有的文字,的確是‘限載兩百人’,我沒有騙你。再說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,這鐲子的確只能裝兩百人,多一個都塞不進去?!?/p>
“太子妃,你可真是哄人不眨眼?!卑餐醢雮€字都不信,“肯定是你動了手腳,才使得神鐲裝不進人,偏還要用幾個鬼畫符來哄騙本王?!?/p>
“安王,你到底講不講道理?”顧傾翻了個白眼兒,“是你自己先裝不進人,才請我來試的。再說這是神鐲,我哪有能耐動手腳?”
安王急了,當(dāng)場取來紙筆,依葫蘆畫瓢,把神鐲空間墻上的字寫了下來,然后拿給皇上看:“父皇,您瞧這是‘限載兩百人’嗎?”
皇上自然也不認(rèn)得,沉吟著沒作聲。
安王登時來了勁:“太子妃,你到底在神鐲上動了什么手腳?趕緊將它復(fù)原,不然本王饒不了你!”
顧傾正要回嘴,慕容羽上前幾步,將她護到了身后:“安王,別以為你年長幾歲,就可以沖太子妃大呼小叫。你剛才說什么?饒不了太子妃?本王倒要問問,你能把太子妃怎么著?”
安王理虧,只得低頭:“本王一時情急,說錯了話,還望二弟妹大人有大量,莫要與本王計較。不過,這神鐲至關(guān)重要,還望二弟妹莫要開玩笑,趕緊將它復(fù)原?!?/p>
“神鐲本來就只能裝兩百人,誰跟你開玩笑了?”顧傾從慕容羽身后探出了頭來,“你說是我動了手腳,你拿出證據(jù)來,否則就是誹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