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哪里,和你慕曲深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?我阮沐沐人身自由,愛去哪里去哪里,你管得著嗎你?”阮沐沐怎么可能告訴慕曲深,自己去見了蕭盈汐,并且從蕭盈汐那里知道了很多慕曲深的事?!澳悴徽f?”慕曲深瞇了瞇眼睛,阮沐沐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拒絕他,也不是第一次挑釁他了,他以前都不怎么生氣的,只是唯獨這一次,他無論怎么樣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他不能容忍阮沐沐有片刻逃離了自己的視線。他安排的人也不是沒有去慕少野那里監(jiān)視,但是那邊的人也和他說,并沒有在慕少野那里看到阮沐沐,李致遠(yuǎn)的病房里,李寧靜不允許阮沐沐靠近李致遠(yuǎn),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,所以阮沐沐也沒有去醫(yī)院給李寧靜添堵。阮沐沐不在酒店,不在醫(yī)院,也不在慕少野那里。阮沐沐到底去了哪里?為什么阮沐沐會無緣無故的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整天?這讓慕曲深非常的不安,慕曲深一定要知道阮沐沐去了哪里?!叭钚〗?,你如果識趣的話,我希望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,這一整天,你都去了哪里?否則你不要怪我不客氣!”慕曲深說著,看向阮沐沐的眼神里也滲透了幾分陰寒。他整個人都開始變得危險起來,要是阮沐沐但凡是識點時務(wù),也不應(yīng)該在這個時候?qū)iT和慕曲深作對。但是阮沐沐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做識時務(wù)。她盯著慕曲深,對上慕曲深已經(jīng)開始帶上殺意的視線?!叭绻?,我偏偏不呢?慕曲深,你能拿我怎么樣?”她肆無忌憚的看著慕曲深,眼神里毫無俱意。就算慕曲深掌管了慕家又怎么樣,他敢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動手嗎?“阮沐沐,我奉勸你,最好不要逼我!”慕曲深的語氣中,冷意又驟然增加了幾分,就連站在慕曲深身邊的秘書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“阮小姐,您就說吧,不要自討苦吃了?!泵貢娴耐ε履角钌鷼獾模角钌鷼獾臉幼右泊_實很可怕,陰沉沉的,有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?!澳角?,我阮沐沐好歹也算是個自由人,我去哪里都是我自己的自由,你有什么權(quán)利在這里干涉我?”總而言之,她就是不說。就算慕曲深再問,她也絕對不會告訴慕曲深自己去了哪里。即便是撒謊。“我為什么干涉你?呵呵。”慕曲深冷笑了一聲,他睨著阮沐沐,“怎么,一個顧歡,一個李致遠(yuǎn),還不足以讓你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?”阮沐沐再次看向慕曲深,她當(dāng)然知道顧歡和李致遠(yuǎn)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就是慕曲深害的,她的心里頭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只是她有些意外,沒想到慕曲深居然當(dāng)著自己的面和自己承認(rèn),是他傷害了李致遠(yuǎn)和顧歡?!罢J(rèn)清什么現(xiàn)實?慕總,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?!痹趺矗杨櫄g和李致遠(yuǎn)害成了這個樣子還覺得不夠?還想繼續(xù)迫害誰?現(xiàn)在還能有誰可以讓慕曲深繼續(xù)迫害?“目前,我最大的弱點就是慕寅冉了,看慕總這架勢,是打算對我最后一個弱點開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