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對她越好,她就會越內(nèi)疚,越不安,越無法坦然接受。陸永恒纖長骨戒分明的手指,輕輕的穿過她的秀發(fā)。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,帶著暖暖的溫度,在兩個人之間慢慢的交織,交織出密密匝匝的網(wǎng),溫柔的讓人快要窒息。慕云念突然一下想到了昨晚,下意識的想要掙脫?!白屛冶ПЬ秃??!标懹篮愕穆曇魩е鴰追终埱?,卑微的請求。慕云念攥緊了拳頭,極力的隱忍著。陸永年說他小時候受了父親的刺激,所以才會留下后遺癥。他本該是健全的人,過健全的生活。她同情他,可她給不了他想要的。“云念,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?你說過你會遵守協(xié)議的。”“是,我會遵守協(xié)議,但是協(xié)議里也說過我們只是假夫妻?!蹦皆颇钶p聲的倔強的重復著。那個時候,只想用另一個身份活著。只想活著回去報仇,這個目的從未改變?!霸颇?,我要怎么做,你才能接受我?”陸永恒低沉的沙啞的聲音再度傳來,慕云念的心里一片兵荒馬亂,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?這個問題她從來都沒有想過。“其實,我知道無論我怎么做都配不上你,我給不了你幸福?!睉n郁,低沉,壓抑的聲音快讓慕云念崩潰,她的手心全是汗。她想安慰他的,可是突然就像啞巴了一樣,一個字都說不出口。只聽他說,聽他一點一點扒開自己的脆弱的尊嚴?!霸颇?,其實一直都是我對不起姜漁,我不該騙她,不該自私的一心想著占有她,卻不顧她的感受。因為那件事情我一直無法啟齒,現(xiàn)在我想告訴你,我不想再騙我自己,也不想騙你。我其實......”慕云念的心被陸永恒幾句話緊緊的給揪了起來,她已經(jīng)預感到他要說什么了?他哪方面有障礙,這樣無法啟齒的話,她不想聽他開口,不想讓他當著她的面兒親手撕開他脆弱的自尊。“永恒,我腿蹲麻了,你可以讓我起來嗎?”“對不起,我讓你難受了?!标懹篮惚傅恼f著,伸手把慕云念扶了起來。慕云念的確腿麻了,站起來的時候陸永恒直接把她摟著坐到了大腿上。慕云念很抗拒,奮力的掙脫了,一不小心摔倒了在地上。陸永恒蹙著眉,眼眸忽而幽寒。“你為什么這么怕我?我真的那么可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