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謹修發(fā)泄玩了,轉(zhuǎn)頭看著她,目光哀怨?!澳憧匆娏?,我的一切都是我母親給我的,離了她,我就一無所有,一無是處?!彼猿暗男χ?,低下頭不敢看慕云念的眼睛。他從沒覺得自己配不上她,可是現(xiàn)在忽然自卑了。慕云念轉(zhuǎn)頭看向江邊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?!澳闶悄业睦^承人,你帶著墨氏集團實現(xiàn)了連續(xù)五年超40%的增長,墨家現(xiàn)在的一切本該是你的,只不過是被她理所當然的霸占了,她從一開始就想控制你,控制你可能已經(jīng)成為她的習慣了。她把自以為是的愛,強加在你身上,逼你按她的方式生活。你可以接受,可以妥協(xié),但前提是那是你想要的生活,想要的快樂。如果不是,為什么你不能活成你想要的樣子?為什么不能為自己人生做主?”慕云念字字句句,認真客觀的說著。看著他此時無助,頹廢的眼神,忽然間明白了他和墨夜白的不同。墨夜白不會讓任何人控制他,主導他的生活,他想做的事,還從沒有因為任何人改變過,也從來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(xiàn)出自己的脆弱也許就是因為他的強勢,無法控制,才讓葉明珠那么容不下他,一次一次置他于死地?!盀樽约旱娜松鲋??”墨謹修喃喃自語,轉(zhuǎn)頭看向煙波浩渺的榕江,輕輕的勾了勾唇,眼神漸漸變得堅定。沒錯,他并非一無所有,他是墨氏的繼承人呀。他為什么要被母親一直控制?他為什么不能做自己?“子安先跟我住吧,學校我也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了,我覺得你需要和你的母親好好聊一聊,你讓她放心,我不會帶著子安跑的,這里是我的家,我不會逃的?!蹦皆颇钶p輕笑了笑,目光清冷堅定。墨謹修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去開車,送他們會蕭辰燁的家。慕云念抱如意下車,墨謹修抱子安,把他們倆小心翼翼放到房間休息。離開時,墨謹修打量了一下這個老舊,簡陋的房子,心里特別不是滋味?!皩Σ黄?,讓你受苦了,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接你們回家?!彼Z氣堅定,信誓旦旦。慕云念只是輕輕笑了笑:“我相信你,但我在乎的不是你能在物質(zhì)上給子安多奢華的享受,而是你能為了自己過上你想要的生活,你快樂了,你身邊的人才會快樂?!蹦斝扌α诵?,眼神堅定,大步流星的離開。慕云念看著他的背影,目光陰涼,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。葉明珠,你最在乎的,最害怕失去的,我會讓你一點一點的全部失去。墨謹修走后沒多久,鐘尋便來了?!澳叫〗?,你終于把子安帶回來了,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?”鐘尋急切的問著。自從知道墨夜白的事后,他見了墨謹修和葉明珠都恨不得掐死他們替墨夜白報仇,可他知道他斗不過他們母子,斗不過墨家。只能聽慕云念的,一切從長計議。“回慕家,我們需要更多的籌碼和葉明珠斗。”“回慕家?”鐘尋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?!澳阃?,我是慕家的親生女兒,慕家正牌的繼承人了嗎?墨夜白出事之前,把慕氏的爛攤子都解決了,我們現(xiàn)在需要它來為我們鋪路?!蹦皆颇钜馕渡铋L的說著,眼神冰冷犀利。不管墨謹修會不會真的和葉明珠作對,她都要回到慕氏,那是她的東西,她必須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