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耀陽的話,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,瞬間變得凝重。一個對公司有貢獻的人,季蘇芒一上臺都下了人家的位置,那么其他那些普通員工,不更是岌岌可危?“楚副總監(jiān)說什么笑話呢,我這個人,最是念舊情了?!奔咎K芒不緊不慢的回道,想和她玩兒宮心計,抓人心?她等得可就是楚耀陽主動開口,通過調(diào)查,她知道楚耀陽的脾氣也是暴躁,因為確實以前有點本事,所以比較持才傲物。“小季董莫不是在說笑話,你可剛剛說,我為公司,還是出了不少力,結果一上臺,就把我下了?這就是現(xiàn)在的季氏,對待功臣的待遇了?”楚耀陽冷哼道。“楚副總監(jiān),我承認你對集團,以前是有功啊??墒俏疫@個人,一向獎罰分明的。有功自然該獎,可是有過我也看得到。你說奇怪不奇怪,我爸走了以后,這幾年,楚副總監(jiān)的投資,一個比一個虧,你選的38個大項目,27個虧損,10個抹平,唯一一個賺錢的,總利潤一年不過二十萬。楚副總監(jiān),你說我要是不動你的位置,我們季氏以后,喝西北風?”楚耀陽沒想到季蘇芒竟然這么清楚,一時間面紅耳赤,卻又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?!巴顿Y總是有失誤的,現(xiàn)在大環(huán)境不好,小季董這么現(xiàn)實,好像不太好吧?”楚耀陽旁邊的劉笑天開口道,他也是季氏的股東之一,上次季蘇芒和郭昌明的對峙,算是墻頭草,如今出來給楚耀陽說話,想必兩個人私交應該不錯。“那劉總覺得,我們季氏是開善堂的?劉總自己也是做紡織廠的,你的工人要是每個月只領工資不干活,劉總也養(yǎng)著?”季蘇芒這么一說,劉笑天臉色一沉:“這怎么能一樣呢?季氏可是帝都前十,我一個小破廠沒有可比性?!薄熬褪且驗榧臼鲜谴蠹瘓F,就更要為員工負責。那么多人等著吃飯養(yǎng)家,難道以后再失誤,劉總你把自己的股份紅利,分給大家?”“那怎么行,失誤又不是我決定的,我干嘛要分?!眲⑿μ煜攵疾幌?,就直接拒絕,隨即大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所以又補充道:“再說我那點,分出來也沒多少,而且我們季氏每年,不也賺錢嗎?”“對,賬目上是在賺錢啊,一虧本,就賣子公司,我們?nèi)俣鄠€子公司,短短幾年時間,給我賣了差不多一百個。是不是以后,虧得,連這個總部都賣了?那干脆大家每天什么都別干,等著賣公司變錢好了!”季蘇芒一發(fā)火,臺下的人也忍不住議論起來?!笆裁?,竟然虧了這么多?我還以為我們季氏,一直不錯呢。”“你居然才知道,我有幾個朋友都因為賣公司被裁員了,看來小季董其實看著年齡小,對公司的實際情況還是挺了解的?!薄皩Π?,難怪她要整治了,你說要再賣下去,遲早有一天,輪到我們頭上。”楚耀陽聽到輿論一邊倒,氣得直接沖到了季蘇芒面前:“季蘇芒,你好樣的,季氏現(xiàn)在這樣,可不止我一個人的鍋,憑什么都算在我頭上。虧本是我一個人虧得?對于你昨天的人事調(diào)動,我不服!”“楚耀陽,你冷靜一點,現(xiàn)在是全員大會,你有意見可以下來說,怎么沖上臺不給董事長面子,成何體統(tǒng)?”郭昌明在一旁冷冷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