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溪瀾側(cè)頭,可卻沒能躲避開來。喝了酒的喬墨宸,力氣大的像頭牛,安溪瀾的力量被完全碾壓。她推了無數(shù)次都推不開,最后只能認(rèn)命。這股酒氣在她口中彌漫,讓她幾乎有些喘息不過來。好半響后,他開始扯她的衣服。安溪瀾張口,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喬墨宸吃痛,從她唇邊移開。安溪瀾吼道:“喬墨宸,你瘋了啊,你放開我?!薄鞍蚕獮懩阌涀×?,你是我的女人,我的,不管什么時候,我都不會放開你?!彼龗暝蓞s根本就不是喬墨宸的對手。喬墨宸用力的困住她,順?biāo)炝俗约旱男囊?。他倒是趴在她身上,像是沒事人一樣,呼呼大睡了起來。安溪瀾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,剛要下床,就被他用力一扯,拉進(jìn)了懷里,緊緊的圈住。安溪瀾真的覺得,他要是再收緊一些力氣,她的骨頭也就散開了。她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掙扎了。索性就躺在那里,安靜的閉目養(yǎng)神。近十二點(diǎn)的時候,喬墨宸覺得頭疼欲裂。感覺到懷中柔軟,聞到了熟悉的香氣。他瞇起眼睛,看向懷里被她緊緊摟著的人兒。他蹙眉,緩緩松開她。安溪瀾從他身側(cè)坐起,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包裹??纯吹厣铣端榈牧鑱y的衣物。他腦子里緩緩晃過了一些兩人糾纏的畫面。他勾唇一笑。喬墨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安溪瀾用被子裹著自己,下床。因為兩人剛剛蓋著同一床被子。她一走,他身上立刻空蕩了下來。安溪瀾也不回頭看他,進(jìn)了衣帽間,拿出一套衣服,去了洗手間。換好衣服后出來,喬墨宸還躺在床上。他看向她,淡定的問道:“我什么時候回來的?!卑蚕獮懽叩酱策叄骸皢棠?,你以后喝了酒,不要再進(jìn)這個大門?!薄斑@是我家?!薄澳沐e了,這是我的房子,是我的婚前財產(chǎn),與你無關(guān)?!薄澳悄阋院蟾胰ノ夷沁呑?,我不光喝了酒不過來,不喝酒,我也不會過來。”“你做夢。”安溪瀾覺得心里有些賭氣,此刻她的視線除了他的臉上,放在哪兒都覺得不合適。她給他找了一身衣服,扔到了床上:“穿上。”喬墨宸挑眉,笑,他看出來了,她是害羞了。為了不讓她的臉充血,他起身把衣服換好?!拔以趺椿貋淼?。”“你的朋友霍公子把你送回來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