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蘇咬牙:“安溪瀾,你在對著哪里播放呢?還有,這攝像機是怎么回事?沒有經(jīng)過我的允許,我希望你們不要擅自播放關(guān)于我的新聞,這是侵犯我的隱私。”“是侵犯隱私嗎?那你今天連名帶姓的跟記者面前誹謗雷雅音,算不算是侵犯了雅音的隱私呢?”“我......”不等烏蘇回答,安溪瀾打斷她,對記者道:“別人做了犯法的事兒,我可不想做,直播就到這里結(jié)束吧,你們先出去。”她給記者使了個眼色,記者就先帶著攝像師出去了。安溪瀾再次看向烏蘇,眼神里,可就沒有剛剛演戲時的溫柔了。烏蘇納悶片刻:“直播?什么直播?”安溪瀾冷眼:“為了還雅音一個公道,我剛剛從走進醫(yī)院的那一刻起,就讓人在網(wǎng)上做全程的現(xiàn)場直播,現(xiàn)在,大家應(yīng)該都很清楚的知道,你住院,與雅音打了你的肚子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吧。”“你......”烏蘇氣憤,她看向立在門旁的葉知秋:“我以前是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可我回來找你,也是為了讓你不要被那對母女騙,你有必要這樣帶安溪瀾來鬧我嗎?”葉知秋將視線移開,不看她:“我已經(jīng)跟你說過了,讓你好自為之,誰讓你不懂得安分的,你把雅音拖下水,就不要怪別人幫雅音還擊?!薄叭~知秋,你太過分了。”“烏蘇你給我閉嘴,”安溪瀾的聲音比烏蘇還要大:“你還有臉說我是在鬧?你也不照著鏡子看看你自己的德性,現(xiàn)在的你,有資格讓我鬧嗎,你算老幾呀?還有,如果你沒有做虧心事兒,你會覺得我是在鬧你嗎?有本事你反駁我啊。我真是墻都不扶就服你,幾年過去了,你全身上下好的東西沒漲,這歪門邪道的東西倒是一點兒也沒落下。上門挑釁的是你,裝暈住院的是你,主動在媒體面前爆料惡心人的還是你,怎么,不要臉是你們祖?zhèn)鞯纳婕寄苁菃幔磕阏嬉詾?,御仁死了,別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他的妻女了是嗎?你罵誰是野種呢?喬家的子嗣,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指點點了?連一個小孩子都羞辱的人,不光人品有問題,你心里也變態(tài)吧?!睘跆K握拳:“你給我出去?!薄拔页鋈??憑什么呀,這家醫(yī)院是你開的呀,這病房被你包了?你花著葉知秋的錢住著院,惡心著雷雅音,我憑什么讓你住舒心了?我就不出去,有本事你出去啊,現(xiàn)在門口記者一大堆,這要讓他們拍到你活蹦亂跳的走出去的畫面,那可真是大新聞了,以后這北城第一不要臉的名聲,不用別人搶了,就歸你了?!睘跆K被安溪瀾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。她伸手捂著心口的位置,一臉的心絞痛馬上就要發(fā)作的樣子。安溪瀾抱懷:“葉知秋,快,找醫(yī)生來隨時給她檢查,不能讓她死,我還打算以后一天來罵她兩場呢。”烏蘇怒吼:“安溪瀾,你也太欺負人了?!薄拔揖推圬撃懔?,怎么了,按照你的邏輯,我老公是喬墨宸,我最好的哥們是葉知秋,我是安氏集團的最大的大股東,我就有資本欺負你,這話我今天就是說了,有本事,你再去記者面前哭呀,你去呀?!睘跆K一張臉,已經(jīng)被氣的沒法兒看了。葉知秋要上前,卻被喬墨宸攔住。喬墨宸看他,凝眉,輕聲道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