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鈺哥兒,我沒這個意......”“讓她試試?!逼菔系脑掃€沒說完,就被陶年豐打斷了。他發(fā)話,戚氏哪還敢說什么?只能暗暗盼著許小魚不行。不過,許小魚出手注定是要讓她的失望落空的。許小魚打開藥箱,拿出一套銀針,讓老太太坐好,下針又快又準。原本還頭疼欲裂的老太太立刻就感覺到痛意在消失。她不敢相信:“小姑娘,我這頭好像真的沒這么疼了!”“只是暫時緩解而已,老夫人要根治,還是得好好吃藥調(diào)理?!逼鋵?,施針的話,三天就能根治老夫人頭痛這個毛病。但許小魚不想讓她這么快舒坦,這樣她才會記住,是陶鈺請來的大夫治好她的老毛病。誰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陶年豐眼底的震驚。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高超的醫(yī)術(shù),若非他的骨肉,怎會天賦都這么高呢?難道他逃出來了?還娶妻生子了?想到這里,陶年豐的心熱起來,這些年他也暗中派了不少人尋找祁王的下落,始終沒有任何線索??赡罴靶」媚镆稽c都不記得從前的事,陶年豐又有幾分憂心:莫不是被人認出發(fā)生了什么意外,所以他的女兒才流落在外被人收養(yǎng)吧?陶年豐思緒百轉(zhuǎn)千回,那頭的許小魚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施針。老太太搖搖頭,驚喜地同陶年豐說:“兒子,娘真的不頭疼了,小魚姑娘醫(yī)術(shù)著實高明?。 碧漳曦S拱手道:“勞煩小魚姑娘多費些心思,替我母親再開個方子,若是能根治,陶某必當重謝?!薄按髮④姴挥眠@么客氣,我一直與金玉哥哥兄妹相稱,你是長輩,這樣會讓我折壽的?!薄肮◆~是個痛快人,那我就托大了,以后你便喊我一聲陶叔叔吧,往后若是在京城遇到什么麻煩,來找陶家便是?!碧漳曦S大笑?!昂玫奶帐迨澹俏姨帐迨迥阋矂e忙著,我給你診治一下你的傷勢?!庇锌可?,許小魚才不客氣。鬼知道江濤后面都是什么人,誰會嫌靠山多的?“你也別喊什么老夫人,就叫陶奶奶吧,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多生分?!崩咸又?。戚氏母子被這神來發(fā)展氣得肝疼,可還什么都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,可把他們憋得難受。陶年豐坐下,伸出手給許小魚。許小魚號了一會脈,有些遲疑:“陶叔叔,我是大夫,你方便把外衣脫下來不?我得看看你的傷口。”“許小魚你還要不要臉了看男人的身子?”陶鏡終于抓到機會,跳起來就指著她鼻子罵,“我就知道你這個狐貍精不安好心,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