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個頭,就看到尤赤松開收服鷹虎獸的手,掌心傷口不再流血,皮肉外翻的樣子一閃而逝,很快就被尤赤握拳藏了起來。而原本暴躁的鷹虎獸變得乖巧無比,蹭了蹭尤赤即將收回的手,還伸出舌頭舔了下。尤赤的表情僵硬一瞬,鷹虎獸頓時發(fā)出可憐的叫聲。咕嘎看熱鬧不嫌事大,情緒是幸災(zāi)樂禍的叫了一聲。尤赤看了看拳頭,又看看鷹虎獸,然后轉(zhuǎn)頭,看于彤?!敖o他起個名字吧?!庇谕骸笆悄愕膶櫸铮阕约浩??!闭f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落在尤赤的手上。哪怕是握起來的樣子,也是很漂亮很好看。但她沒忘了剛才看到的,皺眉,隱含擔(dān)憂:“傷口......”欲言又止。尤赤聽的愣了下,張開手,掌心里只剩下淺淺的一道口子,哪有什么皮肉外翻。于彤錯愕,不敢置信,抓著手上下翻看?!皞谀??”尤赤輕笑,“我恢復(fù)的快?!庇谕骸?.....”還能說什么?種族天賦?羨慕不來的!她悻悻的松開手?!笆最I(lǐng)!快看羊圈!”羊圈里的角羊全都擠在最遠(yuǎn)的角落里,瑟瑟發(fā)抖,而在羊圈中心的幾個位置上,躺著三只羊,兩只一動不動,一只微弱的抽搐著,身上全是踩踏出來的傷口。三個孩子最重視,第一時間跑了過去。咒的身子最靈活,直接翻著柵欄就跳了進去,率先跑到了第一只羊前。等圈門打開,剩下兩個小伙伴跑過來時,咒的表情快哭了,抬頭看向于彤。“首領(lǐng),羊死了?!庇谕骸?.....”已經(jīng)有了心里準(zhǔn)備,一點都不驚訝呢?!鞍?!真的死了!”樂不信邪的拽著羊翻來覆去的看,“好多傷?!睒纷钚?,卻也沒哭,反而一臉純真的回頭。“首領(lǐng),羊死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吃了?”于彤:“......是!”眾人:“......”咒也不難過了,一瞬間瞪大眼,亮閃閃的??磥韮H僅兩天的感情是比不過美食的誘惑??!于彤無奈的笑了笑,扭頭看鷹虎獸,又看尤赤。“得了,你也別想名字了,就叫羊怕算了?!庇瘸啵骸昂茫蚺?,你的名字,上去和咕嘎待一塊兒吧。”羊怕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多奇葩,乖乖的挪動四肢,上山去了。于彤一臉無語,“你還真打算叫這個啊?”尤赤反而一臉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沒,就是感覺有點對不起羊怕!還別說,其實挺好聽的!部落里一下子又多了一頭雄壯的鷹虎獸,別管是誰的,總歸是部落的實力。大家伙都很高興,哪怕死了三頭羊也止不住他們的高興。角羊算什么?在首領(lǐng)來之前,他們完全不喜歡吃的食物,除非到了深秋或者冬天,實在沒有食物的時候他們才會吃。可鷹虎獸不一樣啊,那可是森林的區(qū)霸,完全沒有可比性嘛。高興的雄性們也不先吃飯,他們放下手里的活,把三頭角羊的尸體抬了出來,開始處理。正處理著呢,外出的雄性們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