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遠能去多遠?”“唔,”于赤停下動作,想了想,看過來,“之前有一次晚上,我試了一下,一睜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元的茅草屋里。”于彤:“…”差點被口水嗆到。等等,“元說的神......”于赤點頭,“如果沒有第二個,那可能就是我!”“怪不得她對你那么執(zhí)著。”于赤無奈,“所以從那以后我不敢再去遠一點不熟悉的地方?!薄斑€有別人知道嗎?”于赤搖頭,“沒人知道?!庇谕h首,好奇,“還會其他的嗎?”于赤想了想,剛想點頭,就聽于彤搖頭,“算了,還是保留點神秘感,別說出來?!碧昧耍瑝焊y以接受!如果不是于赤在她面前表演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(xiàn),她根本就不相信。于赤笑了下,“好?!眱蓚€籮筐被裝滿,洞口已經(jīng)再一次的凍上,雖然薄薄一層,可下面的魚卻無法在突破。于彤一邊摸著小玉狐,一邊感嘆,“這小家伙竟然還是吃魚的?!庇诔嗑蛦枺骸澳墙o她吃嗎?”于彤搖頭,“不用,它已經(jīng)飽了?!焙旺椈F一樣,在馴服成功后,她就能感應(yīng)到玉狐的情緒。但她并不怎么想去感應(yīng),實在是......不用雌性,想要雄性......不要雌性......滾!老娘還不想要你呢!連續(xù)不斷的啰嗦,讓于彤干脆松手。跐溜一下,小玉狐直接竄上于赤的肩膀,窩在脖頸處安窩。于赤愣了下,不明所以?!八矚g雄性,不喜歡雌性。”于赤失笑,“別生氣?!薄拔也挪簧鷼?,哼,當(dāng)我稀罕它???”其實......那毛是真的挺好摸的。于赤兩手都提著籮筐,沒辦法騰開手,就任由小玉狐窩著了。于彤看著看著,沒忍住,“我是你主人,你不樂意也得樂意。”說著就用手把小玉狐抓了下來。玉狐的小爪爪就跟老鼠爪子似得,拼命扒拉于赤,可惜皮毛滑溜,壓根沒抓住,就再次落入魔爪。于彤摸著柔然的毛,發(fā)出喟嘆。擼毛多爽??!于赤失笑。兩人回到部落,就見雪仗已經(jīng)告一段落,空地上的狼藉也被收拾過。見到他們,力說:“你們?nèi)ツ牧??”“那是什么?”人圍了上來,看到籮筐里的魚,驚呼,“魚,這么多。”“快快快,告訴離有魚了,今天可以吃魚?!币蝗喝撕衾惨幌掠秩加窟M了廚房。“離,今天吃魚??!”離也剛進來,聽到后抬頭,看到兩籮筐的魚,就笑了?!俺桑裉炀统贼~,喝魚湯?!薄昂门叮?!”于赤去放魚,于彤找位置坐下。這時才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她手里的東西,一時間好奇不已?!笆最I(lǐng),你手里又拿的什么?”于彤把小東西放到桌子上,一邊戳一邊笑道:“玉狐。”一瞬間抽氣聲過后,就是安靜。于彤疑惑抬頭,就看到一張張呆滯的面孔?!霸趺戳耍俊薄笆?.....是什么?”“玉狐?。 薄罢娴氖?.....”“......狐......不是傳說中的嗎?”“對啊,從沒聽人說見過!”“首領(lǐng),你該不會在騙我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