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啊?!剛準(zhǔn)備走過去看看前面呢,就被于赤拽了拽手,示意她去看大祭司旁邊。哎喲我去!知道這是誰了!被扒了衣服的那位雄性首領(lǐng)?怎么混成這樣了?那被扒下來的衣服就放在大祭司的左手邊,就那么團(tuán)成一團(tuán),再好的衣服也給糟蹋了。能認(rèn)出來也是多虧這現(xiàn)在這樣的衣服只此一件。于彤看眼于赤,心里暗想:這衣服是真糟蹋了!這要穿于赤的身上,該多好看啊!想到這,又可惜的看一眼那衣服。于赤看著她:怎么著?要不我這就穿上給你看看?于彤忙搖頭:別,那別人穿過的衣服,再好看,能再穿你身上?那才是真正的糟踐。于赤這才似笑非笑的挑眉:算你還有點(diǎn)良心,沒為了美色犧牲我。于彤看懂了這眼神,險些笑了出來,還好忍住了,白了他一眼。嚴(yán)肅點(diǎn)!沒看這“三堂會審”呢嗎?于赤捏了捏她手指,轉(zhuǎn)過頭去。兩人眉眼官司也沒多久,這九個坐著的和那個跪著的沒一個人吭聲。兩邊坐著的八個人都低著頭,那大祭司的眼睛在這邊的四個人身上看看,又轉(zhuǎn)到那邊的四個人身上看看,最后再落到中間人的身上。中間那個背對著他們,看不清表情。但從跪姿來看,懶懶散散的,似乎并不是很懼怕的樣子。就這份淡定,就讓那九個人有些遲疑和坐立不安。畢竟這部落就是因?yàn)槿思?.....手里的那些寶貝和神通才建立起來的,誰也說不準(zhǔn),那人手里真就沒那么一兩樣保命的東西了。任大祭司怎么說,怎么看,這八個人就是不打算第一個開口。大祭司心里冷笑。今天看到那神殿消失的時候,說要去綁了首領(lǐng)的那份氣勢呢?哦!如今人被綁了,一個兩個倒是裝起了啞巴?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,還是那個雄性首領(lǐng)先打破了沉默?!鞍橇宋业囊路?,又捆了我,讓我跪在這老半天,沒話要說嗎?”八個人齊刷刷的去看大祭司。大祭司咳嗽幾聲,看了左右兩眼,才看向那雄性首領(lǐng)?!笆最I(lǐng),這部落是如何建立的,沒有人比你我更清楚,如今那神殿消失了,其他人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,一旦知道了,那這部落會如何,不用我多說,你也知道?!笔最I(lǐng)很是無所謂,“那跟我有關(guān)系嗎?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這么一大通,早干嘛去了?綁我之前怎么不說???現(xiàn)在?呵,跟我沒關(guān)系!”他越是這樣說,其他人越是遲疑不定。聽這意思,首領(lǐng)果然還有東西?大祭司卻皺眉。衣服都扒下來了,沒搜出任何東西,這房子就在這,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著啊。但要說沒有,那還真不能說的那么肯定。畢竟這首領(lǐng)是那神殿養(yǎng)大的,誰知道手里還有沒有藏起來的。連大祭司都遲疑了,更別說其他人了。就有兩個人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,嘴里還說著“委屈首領(lǐng)”“就說好好說首領(lǐng)會懂”等等的話來。結(jié)果起了半截身子就被那首領(lǐng)給攔了?!皠e,都別動,我覺得這樣挺好,早就知道你們虛偽,一直想著好歹共事這么久了,別撕破臉,好嘛,這神殿才消失一天,就忍不住了?怪不得神殿老讓我遠(yuǎn)離你們呢,原來因由在這!”于彤聽的翻了個白眼。這話說的好像神殿還站在他這邊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