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冷靳言的注意卻落在了她胸前的項鏈上面。想到這個女人在幼時曾經(jīng)幫助過自己,冷靳言對她的容忍度提高了不少?!皼]有下次?!崩浣岳渎暰嬷?。唐玉顏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,伸手點了點冷靳言的胸口,姿態(tài)曖昧至極。許特助走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曖昧畫面。他愣了愣,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什么,心底則暗暗大罵道:渣男!“冷少,這幾份報告麻煩您簽一下字?!痹S特助說道。冷靳言點頭,示意他放下。許特助猶豫了一會兒,說道:“冷少,夫人明天就要去孕檢了,您看是不是重新安排一下工作行程?”唐小小基本上隔一段時間都要去孕檢,每次都是冷靳言陪著的。“我知道了,你安排吧?!崩浣缘f道。許特助離開后,唐玉顏挑眉看著冷靳言,幽幽地說道:“沒想到冷總居然是這樣的好丈夫。還真是,有些出乎意料呢?!甭犞I諷的笑容,冷靳言面色依舊冷淡。見狀,唐玉顏嘖了一聲,說了句,“無趣?!北闫鹕黼x開。次日,唐小小和冷靳言坐在車上,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。側(cè)頭看了一眼沉默的男人,唐小小垂下了眼眸。在到達醫(yī)院的半個小時時間里,車內(nèi)的氣氛很是凝重。許特助從后視鏡里面看了一眼,心中長長地嘆息一聲。到了醫(yī)院,醫(yī)生檢查過后,開了一些安胎的藥,隨即囑咐了幾句。唐小小低聲應(yīng)著,轉(zhuǎn)頭的時候卻發(fā)現(xiàn)冷靳言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愣了愣,她看向一旁站著的許特助?!袄渖偎鋈ソ与娫捔??!痹S特助解釋著,“夫人,您別擔(dān)心,冷少既然能夠到醫(yī)院來陪您,證明她的心中是有你的?!背读顺洞浇?,唐小小沒有說話,低頭看了一眼手里面的藥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情緒。幾分鐘后,冷靳言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面前,冷冰冰地詢問著檢查好了沒有?!搬t(yī)生怎么說?”他又問道。唐小小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說:“就那樣?!崩浣怎久?,看向許特助。許特助連忙把醫(yī)生囑咐的話告訴了他?!拔覀冏甙??!彼f著。唐小小卻沒有動,看著他的神情也變得冷淡起來。見狀,冷靳言不悅地看著她,“怎么不走?”“下周一是8月25號?!碧菩⌒】此坡唤?jīng)心地說了一個日期。冷靳言皺眉,“那又如何?”聞言,唐小小扯了扯唇角,若有所指地說道:“看來,你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”8月25日是他們之間契約結(jié)束的日子,也是他們離婚的日子。吸了口氣,唐小小抬眸認真地看著冷靳言,“三天后我會從別墅搬出去。你放心,不是我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帶。”冷靳言意識到什么,仔細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,終于想到了下周一是什么日子?!澳憔瓦@么想要離開我?”他冷冷地注視著唐小小。“我們當(dāng)初說好了的。”咬著嘴唇,唐小小看著他,聲音平靜,“冷總,我相信你擁有契約精神?!笨粗龥]有露出一絲不舍的表情,冷靳言心中的怒火驟然升騰而起?!昂茫轮芤?,我們離婚?!薄昂?。”唐小小應(yīng)了一聲,聲音輕微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