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衡:“你吃什么飛醋,昨晚上你不是贏了她幾百萬嗎?”顧衡當(dāng)眾和徐曼麗打她這個正房少夫人的臉,這是錢能解決的事情?寧枳簡直服氣這個狗男人了,沒好氣地說了一句:“滾,別煩我?!闭l知道腳步聲響起,顧衡門一關(guān),還真滾了。寧枳剛想掀開被角透氣,下一秒,關(guān)上門脫了外套的顧衡就上了床。扯過她的被子就要蓋。寧枳死死扯住自己的被子,惡聲惡氣道:“你干什么?”顧衡:“不回去就陪你一起住,省得我媽看到要嘮叨我們感情不好?!睂庤桌湫σ宦暎骸拔覀冇懈星榭裳??”顧衡心想:是是是,在病房里說我成了植物人才有機(jī)會嫁給我的人不是你。顧衡:“外面不都傳著的嗎,兩情相悅,你對我情根深種,這叫沒感情?”“都是謠言!假的!”寧枳踹他:“滾去睡沙發(fā)!”顧衡握著她的腳把她扯進(jìn)自己懷里,隔著被子抱:“這不是顧家的套房,房間里沒有沙發(fā)?!睂庤祝骸澳蔷蜐L去地上睡!”顧衡:“冷,不去?!边@男人真狗,力氣又大,寧枳險(xiǎn)些被悶死在被子里,扒拉了好久才把自己的腦袋和手從被窩里扒拉出來。寧枳還想說什么,門口傳來秦慧蘭敲門的聲音,接著秦慧蘭有些尷尬地說:“阿枳,你們小聲點(diǎn),向南睡著了。”向南就是寧枳的跟屁蟲,寧枳去哪兒他就去哪兒,寧枳加班還得跟著她去醫(yī)院陪她。而且這房子不是顧家別墅,沒這么大空間給他倆造。一有什么動靜隔著墻都能聽得明明白白。聽剛剛秦慧蘭的語氣,八成以為他倆沒在干正經(jīng)事?!啊睂庤祝骸爸懒恕!鼻鼗厶m一走開,寧枳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,一踹顧衡:“滾去洗澡?!睅е簧砘揖团浪?,也不知道有多臟。顧衡理直氣壯地說:“沒有帶衣服?!睂庤渍J(rèn)命地出門去找秦妄,借了套沒穿過的睡衣,回來劈頭蓋臉地丟到顧衡臉上:“穿這個?!鳖櫤猓骸霸趺床皇墙z綢的?”還挑上了?寧枳氣得直接脫口而出:“那你就別穿!”顧衡拿著睡衣去浴室,戲謔地丟下一句:“行啊?!睂庤祝骸啊彼@才想起來今晚上顧衡得和她睡一張床。索性顧衡只是嘴上騷,沒有真不要臉到不穿衣服出來。顧衡一出來,就看到床上搭著兩床被子,寧枳蓋著其中一床在看專業(yè)書?!禦HOTON·顱腦解剖與手術(shù)入路》顧衡掀被子上床,問寧枳:“我挺好奇的,你一個富家千金,沒事學(xué)醫(yī)做什么?”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雞晚,干得比牛多,收入一般般。寧枳:“被調(diào)劑到醫(yī)學(xué)部的?!鳖櫤庹{(diào)侃: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學(xué)霸類型,怎么還能被調(diào)劑?你是哪個大學(xué)的?”寧枳看了他一眼:“首都大學(xué),當(dāng)年連跳四級跳狠了,考博本來想出國的,發(fā)生了點(diǎn)事情沒考好,懶得再考一遍,就留在首大了。”顧衡:“……”國內(nèi)最好的大學(xué),本碩還連跳四級。顧衡決定不自取其辱了,回頭一定要托關(guān)系查查寧枳的第一志愿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