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目光落在他背影上。江源第一個反應過來,喚道,“老大,這會兒打什么游戲啊?喝酒呢!”“對啊,老大!游戲啥時候不能打?非得現(xiàn)在去?”他沒有回答,背影消失在門口。隊員們很不解,丁圣恩眸子里劃過一抹黯然,只有她知道為什么,張林墨還是討厭她?!笆ザ鹘憬?,你別放心上,我們老大性格就是古怪,你也應該知道?!薄拔覀冋写闶且粯拥?,來,喝一杯吧?!倍∈ザ鞔浇菕熘σ猓那閰s有點糟糕,她接過了酒杯,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因為張林墨走了,所以丁圣恩沒在這里逗留太久,她放下酒杯起身跟隊員們說再見,然后面帶笑意地離開了。誰知道她有多失落?開車回家的路上,丁圣恩心情怪怪的,為什么她什么都不做,他仍然討厭她?次日清晨。張林墨起得很早,隊員們還沒醒來,他便輕步下了樓?!皬埳佟弊T姐微怔,“您怎么起這么早?”樓下大廳里還沒有開燈。張林墨也是這會兒才看見譚姐,他停下腳步,“早上好。”“您要出去嗎?”看到他臂彎里搭著一件外套,門外頭有點涼?!班牛鋈??!彼麤]說他要去哪里,她亦沒問。過了一會兒,張林墨重新往外邁開步伐,譚姐卻還是問道,“那您回來吃早餐嗎?”他想了想,“回?!薄昂玫??!弊T姐放了心,外面東西不衛(wèi)生,吃了對身體也不好。京先生派她過來照顧張少,她就一定要把他照顧得健健康康的。張林墨走出俱樂部大門的時候,一陣涼風襲來,他穿上了外套。拉開黑色沃爾沃車門,坐入了駕駛室。沒一會兒,車子朝墓園開去。十幾分鐘后便抵達了,這里靜謐優(yōu)美,長長的藤蔓,筆挺的水彬,萋萋的芳草,晨霧繚繞,蟲鳴鳥叫……一塊塊墓碑上刻滿了歲月的憂傷。張林墨下車后沿著青石道邁開步伐,黑色皮鞋染上露水,空氣里彌漫泥土的香甜。在母親墓碑前站定腳步,深情凝視著墓碑上的照片,伸手輕輕撫了撫?!皨寢專易罱^得挺好的?!彼曇舨淮?,表情輕松,“京廷以前沒收了我的俱樂部,迫不得已遣散了隊員,現(xiàn)在他又重新幫我建了一個,規(guī)模更大,設備也更好,而那群被遣散的孩子也都回來了,依然帶著最初的熱情與夢想……”張林墨覺得這一切就像夢一樣,也覺得很幸福?!捌鋵嵰郧八麑ξ乙餐?,只是我從來不領情。”他笑了笑,輕嘆一口氣,“現(xiàn)在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,知道人生是一場放映的電影,前半生錯過的,后半生不想再錯過了?!庇袎艨勺罚瑢τ诂F(xiàn)在的張林墨來講,這種平靜的日子是令他滿足的。他和上次一樣,沒在墓園停留太久。他常常來這兒跟媽媽匯報近況,聊聊天,卻總說完就走,因為媽媽始終在他心里。清晨。莫凡和韓嘉美一起來的公司,從同一輛車里下來的場景也被公司一些職員撞見。以前大家都沒怎么在意,自從兩人要閃婚的消息在公司里傳開以后,這簡直成了baozha性的一幕——同居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