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播間內(nèi),幾十萬的觀眾也愣住了?!斑@個老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怎么感覺大家對她的態(tài)度很好呢?”“KKR現(xiàn)任總裁蕭絕的親外婆,也就是說,靳明月和蕭家搭上關(guān)系了!”“靳明月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啊,之前在國內(nèi)的時候,可是萬人唾罵?!薄俺伉S慘了?!辈粌H直播間的人是這么想的,現(xiàn)場的人也是這么想的。站在池鳶面前的保鏢將槍放下了,知道老夫人性格不錯,一直溫婉端莊,年輕時候更是有名的淑女。她大概不希望這場宴會因為她的外孫女而搞砸。保鏢對蕭老夫人恭敬點頭,靳明月卻依舊粘著老夫人?!巴馄?,你怎么有空來這里?我很擔(dān)心你的身體,要不我現(xiàn)在送你回去吧?”蕭老夫人卻看向池鳶,眼里滿是激動。但這里是大庭廣眾之下,她不能失了分寸。蕭老夫人穿著旗袍,走近池鳶,仔細看著這張臉。和詩詩是真的像,比安莎那張臉更加自然。她想見外孫女,已經(jīng)想了很久很久,想到都快失去希望了。“外婆,別因為這種人生氣,我馬上讓保鏢把她趕出去就行了,你別影響了身體?!苯髟滦χ?,得意的看著池鳶,仿佛在說,“看到了么?我現(xiàn)在和蕭家有了關(guān)系,蕭家老夫人親自出來庇護我,而你呢,永遠是福利院里沒人要的女孩,即使霍寒辭選擇了你,也依舊改變不了你卑賤的出身!”靳明月本以為能在池鳶的臉上看到恐慌,看到羨慕,畢竟以蕭家在北美的地位,池鳶就算是下下輩子都比不上。但是池鳶看起來太平靜了,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,只是盯著蕭老夫人。老夫人也盯著她,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老夫人要為靳明月討回公道的時候,她卻眼眶一紅,伸手抓住池鳶的手。“哎,乖乖,回來就好?!北娙说哪X袋上都冒出了一排問號,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,難道老夫人年紀大了,認錯外孫女了?池鳶可沒去管其他人怎么想,只是抓住老夫人的手,擔(dān)心她過于激動,直接暈過去?!巴馄?,你怎么來了,哥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么?”提到蕭絕,老夫人的臉上頓時出現(xiàn)了一抹憤怒?!澳切∽泳褪菙r著我來見你,我只好追來這里了,乖乖,快讓外婆看看?!闭f著,她將池鳶轉(zhuǎn)了一圈兒,“瘦了,瘦太多了,真是受苦了?!背伉S抿唇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安慰她。旁人連忙詢問老夫人?!袄戏蛉?,你這是有兩個外孫女么?”老夫人臉色一正,親切的拉著池鳶的手,“池鳶是我的親外孫女,是蕭絕的親妹妹?!薄澳悄闩赃叺氖牵俊薄笆钳燄B(yǎng)院里給我請的護工?!被卮鸬暮敛华q豫。話音剛落,周圍就傳來一陣笑聲。所以剛剛靳明月實在狐假虎威個什么勁兒?一個護工,竟然上趕著冒充人家的外孫女?還一口一個外婆的?不尷尬么?到底是多大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