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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記得姐姐當(dāng)時還說是因為他運氣好。
他也曾問過一同學(xué)習(xí)的其他人,但是沒有人告訴過他真實的情況。
他多少也了解一些,能來這里學(xué)習(xí)繪畫的,都非富即貴。
他算是里面最貧困的一位了。
正因為這樣,他才比別人更努力,成為了那里最快,最早就可以參加畫展的學(xué)生。
也是最快就賺到錢的人。
看來當(dāng)初,姐姐應(yīng)該也交待過,不讓他們告訴自己真實的情況吧!
看著清言頓住的目光,倪凌歌繼續(xù)道:“你那里一年學(xué)費就兩百萬,你以為,就憑你姐姐現(xiàn)在怎么有能力供你?”
清言此刻,自責(zé)到無以復(fù)加。
如果沒有他,如果沒有他!
姐姐就不會為他付出這么多了!
他到底還是拖累了姐姐!
“你以為,你賺的那點錢夠干什么的?還不夠我那些錢出的利息!”
說著,倪凌歌微微抬起了身,又坐回原來的位置。
“想要你姐姐過得好,那你就自己起來保護她!”
原來,姐姐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!
他不能就這么拖累了姐姐,悄無聲息的離開!
他要好起來,他要活著!
他要看著那個為了他付出一切的姐姐真正的幸福!
看著清言的目光,從一開始的灰暗,到沉重的內(nèi)疚,再到后來的熠熠生輝,倪凌歌終于滿意的站了起來。
醫(yī)生,也只能治病,不能治命。
一個人有了強烈的求生欲,他才會配合醫(yī)生,最快的康復(fù)。
他做的,就是給他一個想要活下來的火種。
“是男人,就別做孬種!”
倪凌歌這時的語氣多了幾分嚴(yán)厲。
“你就不想給你的父母報仇嗎?還想讓那一家人享受著你父母的心血到什么時候?你手里不是已經(jīng)有線索?這些都沒做就想離開?”
清言聽到倪凌歌的話,瞬間抬起了頭!
他,怎么會知道這些?
難道……
“你知道的事情,你以為你姐姐就猜不到?這些事情,如果你不去做,早晚她都會去做!”
什么???
姐姐要去做這些?
太危險了!不行!
他不允許姐姐自己親自去做!
倪凌歌看著眼前的少年,從一開始的了無牽掛,變成現(xiàn)在的,想要為了一個人努力想要活下去的樣子。
他可以放心了。
接下來就開始,就交給肖衍就可以了。
當(dāng)倪凌歌從病房走出來時,沈璧的臉上,還寫著不敢置信!
不可能吧!
凌歌就憑這幾句話,就成功的讓里面那個冷漠倔強的小子又產(chǎn)生了這么強的求生欲???
大哥,我誰都不服,就服你??!
不過……
“凌歌,你這么做真的好嗎?你就不怕有一天你想娶清蓉的時候,這小子做你的絆腳石?
要知道清蓉和她這個弟弟的關(guān)系那可是非常好的,你這不是給自己埋雷呢嗎?
再說,有那么解決方式,你為啥偏偏用這么……欠揍得方式去讓清言清醒???”
沈璧站在倪凌歌的旁邊,一前一后的往出走著。
一邊走一邊叨叨。
在他一個沒留意間,倪凌歌停下了腳步。
回頭看了眼住院樓,才回答道:“因為,沒有他,清蓉會不開心?!?/p>
沈璧身形一頓,怎么莫名感覺被塞了一口狗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