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客廳里的氣氛詭異的沉悶,整個(gè)過程是屈辱的,譚婉婉硬是咬緊牙關(guān),一聲未吭,可眼睛里卻已經(jīng)充血。
保姆站在一旁,臉色通紅。
這樣的事,哪是能看的,她一直低著頭,大氣也不敢出。
沙發(fā)上的溫知遇抽出手來,盯著衣不蔽體的譚婉婉,笑的一臉譏諷。
就算譚婉婉拒絕,可是她的臉頰還是潮紅的。
溫知遇轉(zhuǎn)身,從茶幾上的紙抽盒里抽出紙巾,將自己的手慢條斯理的擦干凈。他身上的衣服倒是一件也沒有脫去,依舊保持原樣,整個(gè)過程他只用了他的手……
這樣的恥辱,讓譚婉婉終身難忘,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。她之所以惡心溫知遇這雙白的過分的手,也正因?yàn)槿绱恕?/p>
溫知遇將用過的紙巾揉成團(tuán),隨手扔到茶幾上,起身,俯視著半趴在沙發(fā)上的譚婉婉,冷冷說道:“要不要我把靳楊給約出來,你們敘敘舊?高中同學(xué)……”
提到靳楊,譚婉婉的臉白了,她從沙發(fā)上起身,憤恨的盯著溫知遇那雙陰鷙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說:“溫知遇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溫知遇聞言輕笑了起來,隨口答道:“他是我未來的小舅子,我能干什么?怎么?怕我傷害他,你心疼了?”
譚婉婉側(cè)過臉,不準(zhǔn)備回答。
譚婉婉的沒什么表情,反倒激怒了溫知遇。
溫知遇轉(zhuǎn)過身來,低頭盯著譚婉婉被他吻的紅腫的嘴唇:“怎么,說你心里去了?”
譚婉婉瞪著他,還不等回答,保姆就已經(jīng)走過來,站在兩人中間,打斷道:“譚小姐,您的衣服都破了,不如上去換一件吧?”
保姆說這話時(shí),目光一直偷偷的打量著溫知遇的表情。
保姆知道譚婉婉總能輕而易舉的惹溫知遇發(fā)火,為了避免溫知遇再做出什么傷害譚婉婉的事來,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阻止了。
……
二樓的臥室里,譚婉婉對著梳妝鏡坐了整整兩個(gè)多小時(shí),一動也不曾動過。
保姆知道她心里難過,也不敢輕易進(jìn)來打擾。
直到午飯的時(shí)間到了,她才端著飯菜往二樓走去。
譚婉婉的房間門口,保姆敲了敲門,里面沒有回應(yīng)。
以為譚婉婉已經(jīng)睡了,保姆轉(zhuǎn)過身去走了兩步,突然又停住了腳。
清早在客廳里發(fā)生的一幕,實(shí)在叫人心寒,保姆這會兒倒有些后怕了,她怕譚婉婉會憤怒之下做出什么傻事來。
這次想也不想,保姆直接打開了譚婉婉房間的門。
門被保姆推開,直到她看到譚婉婉還好好的坐在梳妝鏡前,這才松了口氣。
保姆端著餐盤進(jìn)來,放下后,走到譚婉婉身后。
她低著頭,看著鏡子里一臉蒼白的譚婉婉,輕聲道:“譚小姐,該用午飯了?!?/p>
譚婉婉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鏡子里的保姆,說道:“阿姨,你會不會也瞧不起我?”
保姆的臉色白了白,聲線輕柔道:“您別胡思亂想,我怎么會呢?”
譚婉婉苦澀的笑了笑:“連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了呢……”
保姆被說的心里微酸,一聲嘆息后,說道:“還是吃飯吧,身體要緊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