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婉婉的表情僵了僵,片刻之后,嘴角上難得的有了幾分笑容:“在我去英國之前,我交的男朋友……”
果然,正如顧小禾所猜測的一樣。
拋開靳楊的那個高貴的姐姐不說,顧小禾對靳楊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。
譚婉婉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,自言自語道:“如果還能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,我一定不會和他分開。”
顧小禾靜靜的看著她,知道她此時心里難過。
譚婉婉長長的嘆了口氣道:“只是,這輩子恐怕不能了?!?/p>
“為什么不能?”顧小禾心有不甘:“等溫知遇的事情一解決……”
顧小禾的話音未落,譚婉婉就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過頭來看著她,道:“我17歲那年就被溫知遇給毀掉了,顧小禾,我這樣的人,還配的上靳楊嗎?”
顧小禾吃驚的看著譚婉婉,滿臉蒼白的看著她。
她只知道譚婉婉在英國這幾年從未真正的交過什么男朋友,雖然她的私生活顧小禾很少過問,但顧小禾也知道她算得上是潔身自好的,即便嘴上開放,行為上卻也沒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。
可當(dāng)她想到譚婉婉17歲就被溫知遇給……
她無法相信。
譚婉婉一臉自嘲:“這事說來冤家路窄,回想17歲那年,還是我自己送上了門……”
顧小禾錯愕不止,什么叫自己送上門去?
譚婉婉無所謂對顧小禾說起這些,或許說出來了也就解脫了,她憋在心里太久了。
她朝著墻上的時鐘看了一眼,已經(jīng)凌晨4點50分整,再過半個小時天就要亮了,不知道等待她的又將會是什么。
她收回目光道:“17歲那年,我沖動過,可沖動過后我就后悔了,朋友的生日會上,我遇到了溫知遇。雖然我知道這個人的存在,卻不知道他長什么樣。宴會上我的確多看了他幾眼,只是因為他病態(tài)的臉色,我感到好奇而已?!?/p>
她平復(fù)了一下情緒后,繼續(xù)以一種淡的離奇的語氣說道:“宴會結(jié)束后,他找到了我,并聲稱要送我回家。那天我喝了太多的酒了,我不知道我對他說了什么,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把他錯當(dāng)成了靳楊,總之我最后和他在車?yán)镒隽恕?/p>
顧小禾覺得難以理解:“你們才第一次見面?!?/p>
譚婉婉點了點頭,垂下目光后,頭再也沒有抬起:“事后我感到害怕,是我背叛了靳楊,即便是在我醉酒的情況下,可我依舊沒法原諒自己……”
顧小禾一時間找不到安慰的話來,兩個人都低著頭,安靜的不去看對方的眼睛。
顧小禾甚至都能想象出當(dāng)年譚婉婉離開靳楊時決絕的樣子,該有多殘忍……
包里的手機(jī)在嗡嗡的震動著,顧小禾回過神來,將手機(jī)從包里拿出,迅速的按下接聽。
顧純清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,她說:“小禾,你在醫(yī)院嗎?”
“怎么了?”顧小禾問道。
電話里顧純清的聲音有些?。骸疤炝烈院蠡貋硪惶税桑惆值墓境鍪铝恕?/p>
顧小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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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軍總院的血液病科,溫知遇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