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譚姝手里拿著一份報紙,看的眉頭緊蹙。
厲澤珩坐在車?yán)?,指尖一根兀自燃燒著的煙,目光放向車外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譚姝轉(zhuǎn)過頭來,對著厲澤珩說道:“厲總,溫先生打砸溫家老太太靈堂一事,是真的嗎?”
厲澤珩抬起眼皮看了譚姝一眼,沒有回答。
譚姝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:“如果不是真的,媒體干這種斷章取義的事,也真是太過分了!”
厲澤珩微不可見的嘆了一聲,外套口袋里的手機(jī)突然響起。
他將煙隨手捻滅在身側(cè)的煙灰缸里,將手機(jī)拿到眼前。
電話是溫知遇打來的,厲澤珩只看了一眼,就劃開了解鎖鍵,按下了接聽。
“喂?”厲澤珩的聲音低沉。
電話里很快傳來了溫知遇的聲音,溫知遇說道:“我在你辦公室等你,什么時候回?”
厲澤珩的眉頭蹙了起來,對著手機(jī)說道:“十五分鐘,有事?”
電話里的溫知遇懶洋洋的說道:“沒事,我開車路過,順便上來看看,我剛在想,如果你短時間內(nèi)回不來,我就走了?!?/p>
厲澤珩對此沒說什么,掛斷了電話,從譚姝手里拿過今早的報紙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……
厲氏集團(tuán)的總裁辦公室內(nèi),厲澤珩一邊走入,一邊將外套大衣脫下。
溫知遇雙腿交疊,坐在沙發(fā)中,正在看放在茶幾上的一本雜志。
厲澤珩走入,他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,轉(zhuǎn)而又收回目光,低頭看著封面上自己略微蒼白的一張臉,說道:“拍攝的角度不好,否則可以更帥些?!?/p>
厲澤珩將脫掉的大衣,隨手扔在了一旁,斜眼看了他一眼,諷刺道:“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沒把你砸靈堂時的那一幕放在封面上就已經(jīng)不錯了?!?/p>
溫知遇挑了挑嘴角,似笑非笑。
厲澤珩帶進(jìn)了一身的涼氣,低頭從辦公桌的煙盒上摸了一根煙出來,直接搭著辦公桌,斜靠坐在了上面,將手里的煙,直接拋給坐在沙發(fā)里的溫知遇。
溫知遇一把接住,又低頭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尋找打火機(jī)。
待溫知遇的一根煙點完,厲澤珩已經(jīng)低頭吐了一口煙霧出來,并將打火機(jī)隨意的丟到了身后的辦公桌上,發(fā)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溫知遇抬起頭,看向厲澤珩,問道:“你去找顧小禾了?”
厲澤珩沒有回答。
溫知遇忍不住笑了笑:“她想并購韓氏,就就由著她去好了,你管她呢!等她吞了韓氏,卻又咽不下,正好也方便我一起將顧氏給拿下……”
話音未落,厲澤珩就已經(jīng)開口,他頗為認(rèn)真的看著溫知遇,道:“知遇,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的……”
溫知遇無奈的笑了笑,伸出手做了個求饒的手勢:“得,你就當(dāng)我什么也沒說,什么也沒說。”
聞言,厲澤珩的臉色好看了幾分。
溫知遇吞云吐霧了一會兒,終于抬起頭來,問道:“那顧小禾怎么說?”
厲澤珩看了溫知遇:“非要不可!”
溫知遇笑著搖了搖頭,頗有些無奈。
片刻后,溫知遇突然想起什么來,開口問道:“對了,那個叫薛越澤的男孩,真的是你和顧小禾的孩子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