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泓訕訕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笑的臉部肌肉僵硬。
張帆低頭喝了口水，又抬起頭來，道：“小陳工作能力不及你，這也是我當(dāng)初把你安排在顧小禾身邊的初衷，你究竟效力于誰，說實(shí)話，我不感興趣。只不過，顧氏不養(yǎng)閑人，更不養(yǎng)外人，你自己好自為之……”
一番話說完，張帆再也沒看俞泓一眼，繞過她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門口處，俞泓最終還是叫住了張帆。
張帆停住了腳步，回過頭來，面帶淺笑的看著她。
俞泓的臉色又白了幾分，垂下目光后，說道：“張總，我拿顧總的工資，自然也忠心效力于她，如果您想辭掉我，我也沒話可說，這是我應(yīng)得的結(jié)果。但我只想對您說一句，厲總并無心加害顧總，他心里除了顧總，誰也沒有，又怎會害她？”
張帆注視著俞泓的面孔，笑意更深。
張帆吸了口氣，端著水杯走到俞泓身前，看著她的眼睛，說道：“你在顧氏兩年，我自然清楚你都做了什么?！?/p>
俞泓抬起頭來，臉色突然有了些潮紅，情緒也婉婉激動。
俞泓說道：“張總，我的確是厲總安插在顧氏的這沒錯。但是這兩年來，我有沒有做過對不起顧氏，或者吃里扒外的事，您應(yīng)該最清楚。厲總明著不與顧氏來往，暗中卻為顧氏做了許多，您是否還記得當(dāng)初，靳氏有意為難顧氏時，我站出來提出的針對方案，其實(shí)，那并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張帆突然打斷俞泓沒說完的話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一個助理，究竟有多大的本事，我心中自然有數(shù)，厲澤珩一直站在你身后，我也并不是不清楚。你今天對我說了這么多，無非是想告訴我，顧總還不足以擔(dān)當(dāng)顧氏重任，要不是有厲澤珩保駕護(hù)航，顧氏前景依舊堪憂，對嗎？”
俞泓的眼圈婉婉有些紅，錯開了與張帆對視，低聲說道：“顧總并非沒有能力，只是手段太激進(jìn)，商場里有句話叫過剛易折，如果沒有厲總站在顧氏身后事無巨細(xì)，恐怕，也撐不到這一天……”
這句話說的就有些過分偏袒厲澤珩了。
張帆聽了倒也平靜，沒點(diǎn)頭贊同也沒搖頭否認(rèn)。
這讓俞泓有些心里沒底。
張帆繼續(xù)看著她，一臉深意：“我沒打算辭退你，也沒打算告訴顧小禾你是誰的人，你不用過于激動。我只是想告訴你，有些事你管也就管了，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在不傷害顧氏利益的前提下，我無意追究。但有些事你做的過了，我就要提醒你了，例如，顧小禾替我去赴林總的約，厲澤珩和溫知遇是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那里的，恐怕……只有你最清楚……”
俞泓沒想到張帆會去背后查這件事，一時間無言以對。
張帆收斂的面上的笑意，表情嚴(yán)肅的說道：“在我看來，這是顧總的私事，不該我們插手，你覺得呢？”
俞泓到底低下頭來，咬緊了自己的嘴唇。
張帆的手機(jī)乍然響起。
張帆沒再理會俞泓是種什么表情，將手機(jī)拿起，很快接了起來。一邊朝門口的方向走去，一邊對著手機(jī)說道：“你好，周總……是的，不忙，您請講……”，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