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澤珩將她困在墻壁之間,怒氣未消的看著她,問道:“20歲之前,你已經為嚴恒白死過一次了。如今,還想再為他去死第二次嗎?”
顧小禾的臉色迅速變化著,看著眼前怒不可遏的厲澤珩,她也來了脾氣,抬起下巴,定定的盯著他,說道:“我沒你想的那么賤!”
聞言,厲澤珩的嘴角輕抿,而下一刻,他低下頭,吻了下來。
兩個人置著氣,卻又莫名其妙氣的沒有來由。
厲澤珩氣顧小禾為了嚴恒白什么都肯去做,而顧小禾氣自己沒有勇氣,永遠也逃離不了厲澤珩那雙深邃的,蠱人心惑的眼睛。
厲澤珩的吻是癡纏的,是過分用力的,宣泄自己情緒的同時,慢慢轉化成了身體里的欲望。
顧小禾被動承受著,眼睛卻始終睜的很大。
除了曖昧的呼吸聲在耳邊流轉,還有衣料上的摩挲,讓她情不自禁。
厲澤珩在顧小禾的發(fā)愣的空當,深入了自己的這個吻。
他們唇齒糾纏,有些忘乎所以……
顧小禾的視線在模糊,她能看到是越過厲澤珩肩頭,放在茶幾上的那瓶紅酒。
回味著紅酒的余甜,此時厲澤珩口中的淡淡煙草香更讓她流連。
顧小禾的身子發(fā)飄,思維發(fā)散,厲澤珩的吻技過于熟稔,顧小禾到底是被他逼開了牙關,任由他沖進來,貪戀的攝取。
顧小禾的臉頰發(fā)燙,身子發(fā)抖,厲澤珩卻突然離開的她的嘴唇。
這種突然間的抽離,讓顧小禾有了總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厲澤珩的手還托在她的腦后,兩個人近距離的相對,顧小禾的胸口起伏的厲害。
厲澤珩眼中,不知道何時帶足了笑意。
他盯著臉色緋紅的顧小禾,片刻后才說道:“我就喜歡看你跟我較勁了樣子,明明對我有感覺,卻不承認,這一定很難受吧?”
顧小禾的臉色由白變紅,縱使酒氣上涌,起碼在這一刻,她還是清醒的。
她把厲澤珩的這句話理解成了諷刺,她沒有矯情的一把將他從身前推開,譴責他的過分。
而是倔強的抬起下巴,沖著他,冷冷說道:“我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,對一具極力挑逗我的身體產生欲望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厲澤珩聞言一愣,沒有想到顧小禾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顧小禾見厲澤珩的表情怔住,依舊一股子不服氣的勁頭涌現了出來。
她毫不懼怕與厲澤珩的對視,湊到他眼前,近距離的盯著他的眼睛,語調緩慢的說道:“厲澤珩,你是臨城最有地位的企業(yè)家,這四年來,有不少的女人做夢都想著上你的床吧?”
厲澤珩的臉色黑了下來,卻沒有從顧小禾的身前離開。
顧小禾笑了,繼續(xù)說道:“她們也許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你在床上的表現,其實,也不怎么樣……”
這回,厲澤珩的臉色可謂是全黑了。
顧小禾依舊不自知,挑釁道:“你永遠就只知道被動,除了會用些蠻力以外,技巧差到慘絕人寰,想想都覺得乏味……”
但凡是個男人,被質疑這方面的能力,都是容忍不了的,更不要說厲澤珩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