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嗆辣入口,他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。
他拿起手機,迅速的找到了老姚的電話號碼,并撥了出去。
對著手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老姚,你有沒有親眼看到我妹妹從車?yán)锱莱鋈???/p>
電話那頭的老姚一愣,轉(zhuǎn)而認(rèn)真答道:“沒有,我是在巷子里找到她的?!?/p>
“你確定嗎?如果現(xiàn)在你說了謊,也許到你去自首時,又將是一場冤案發(fā)生……”薛亞峰對著手機說道。
電話那頭的老姚肯定的說:“我以我全家老小的性命發(fā)誓,我絕對是在巷子里找到你妹妹的……薛先生,就算是為了我殘疾的兒子積點福德,我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您,我真的是在巷子里找到她的……”
……
醫(yī)院里,顧乾安正由護(hù)士攙扶起吃藥。
門口處,護(hù)工看到走進(jìn)來的妝容艷麗的女人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請問您是?”
許佳期瞥了護(hù)工一眼,沒回答,踩著高跟鞋朝著病床前走近。
顧乾安扶著護(hù)士的手將藥吞下,又從護(hù)士的手里接過水杯,送服了下去。
待他抬起頭來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前的許佳期。
四年未見,顧乾安打量了她許久。
她臉上厚厚的粉底,遮住了眼角眉幾條細(xì)不可見的魚尾紋,依舊艷麗如初。
顧乾安將目光淡淡的從她臉上收回,由護(hù)士攙扶著重新躺回到了病床上去。
許佳期的臉色乍紅乍白,幾番變化以后,也沒能從顧乾安的臉上看出什么情緒來,轉(zhuǎn)而強撐著一臉的假笑,坐在一旁的椅子里,說道:“乾安,你醒了怎么也不叫純清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呢?”
顧乾安回頭盯著她,盯的許佳期一臉的不自在。
許佳期猶豫著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笑容僵硬的問道:“你怎么這樣看著我?難不成是這四年里我老了很多?”
聞言,顧乾安呲的一聲冷笑:“你怎么會老?”
聽不出顧乾安這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,許佳期訕訕的笑了笑,起身,假裝溫柔的幫顧乾安掖了掖被角。
顧乾安看著這雙在他眼前晃動的纖手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惡心的不行。
想著曾經(jīng)他和許佳期在一起的過往,想著這雙手臂在多少夜里陪著他入睡,就好像一條吐著芯子的毒蛇貼上來一樣。
許佳期順勢坐在了病床上,親昵的握住顧乾安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挲著,嬌聲細(xì)語道:“乾安,你一睡四年,不知道我一個人受了多少委屈……”
顧乾安看著還在演的她,心里不禁冷笑,倒也配合著問道:“那你說說,都誰給你委屈受了?”
見顧乾安還是關(guān)心自己的,許佳期的眼圈立刻紅了,嘟起嘴委屈道:“還能有誰,在顧家,除了你還護(hù)著我,還有誰把我放在眼里……”
顧乾安似笑非笑的盯著她。
許佳期繼續(xù)說道:“乾安,當(dāng)年我年輕,也是一時氣話,順嘴胡說而已,真的沒想到你不光當(dāng)真了,還把自己氣成了這樣,我后悔死了……你都不知道,這四年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漫長?!?/p>
顧乾安終于哧哧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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