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到最后,她竟然連那個男人的長相都沒有記住過,留在記憶里的只有那么一個小小的片段,時而模糊,時而清晰,時而絢麗無比。
看到顧小禾臉上的糾結(jié),曲靜雯低頭喝了一口咖啡:“澤珩再優(yōu)秀,也是個正常的男人。那樣的年華里,對異性的傾慕,即便是沒有我姐姐,也依舊會有其它人,如果你為此感到介懷,那么我只能說,你總歸還太年輕了。”
顧小禾的臉色發(fā)白,想開口解釋,卻被曲靜雯的手勢給阻攔了。
曲靜雯說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也理解你的心情。但沒人比我更了解澤珩。這四年來,澤珩的心目中除了你以外,就再也沒有裝下過其它的女人,他甚至不愿給自己一個接受其它女人的機會。”
顧小禾定定的注視著她。
曲靜雯的嘴角始終淺淺彎著:“顧小禾,你知道嗎?在澤珩接受你之前,他跟我說了很多。他說,他害怕與你接觸,卻又不自覺的想要靠近,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會愛上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,他覺得自己是齷蹉的,是在犯罪……”
直到今天為止,顧小禾才真正的了解到厲澤珩的另外一面。
原來他也會糾結(jié),會像自己一樣不知所措,但他卻從不表達出來。
顧小禾沉默著,曲靜雯繼續(xù)說道:“他把你保護的太好了,他寧愿自己去承受,也不愿意讓你分擔(dān)一點壓力。這樣的男人,難道不值得你去愛嗎?”
兩人都沉默了,心中各自所想。
最后,曲靜雯轉(zhuǎn)過頭去,目光放在游樂場里薛越澤的身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曲靜雯才對著顧小禾說道:“顧小禾,你有沒有想過,你的孩子,或許……并沒有離開過你?”
顧小禾怔怔的看著她,不解其意。
曲靜雯對著她眨了眨眼睛,點到為止:“余下的自己想想,我不做多嘴婦?!?/p>
顧小禾被繞的云里霧里。
而那頭,元寶的哭聲在游樂場里響起。
曲靜雯起身,走到游樂場前,元寶粉色的連衣裙臟了,上面都是果汁。
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被薛越澤騎在底下,小拳頭砸在小男孩的臉上。
小男孩的家長趕快跑過來,將兩個小家伙拉開。
等顧小禾沖上前時,薛越澤已經(jīng)被曲靜雯抱在了懷里。
薛越澤氣的不輕,憤憤的瞪著對面的小男孩,怒道:“你還敢不敢欺負元寶?”
元寶被嚇的忘記了哭,而對面的小男孩則‘哇’的一聲,嚎啕大叫。
小男孩的母親憤怒的盯著曲靜雯,質(zhì)問道:“難道你都不看管自己的孩子嗎?怎么能叫他出手打人。”
曲靜雯的外表和氣質(zhì)高冷,視覺上有些不近人情,她冷著臉,對著女人說道:“游樂場里是不許孩子帶食物和飲品進來的,難道作為家長,你不該為自己的行為檢討?”
女人被說的啞口無言,抱著嚎哭的孩子,道歉的話也不說一句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曲靜雯收回了目光,朝著身后的顧小禾看了一眼,又將元寶也抱入懷中。不忘對著薛越澤眨眨眼,說道:“干的漂亮!”
薛越澤露齒一笑,小英雄般的自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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