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點,老孟很快說道:“小姐,您別多心,我沒那個意思,再說,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……給厲先生開車的孟得民,其實就是我弟弟,我家兄弟三個,都是給人開車的。老三前幾年發(fā)生意外去世了,如今也就剩我們哥倆了,得民和我一樣,這些年,他效力于厲家人,而我效力于薛家而已?!?/p>
“不是厲澤珩叫你留在我身邊的?”顧小禾問道。
老孟撓了撓頭,心虛道:“這怎么說呢?我確實不效力于厲先生,不過,我家老二之前時不時的和我問過一些您的情況。當然,您的私事我知道的也一直不多,耐不住他總打電話給我,無非也就是告訴他你最近好不好,胖了,還是瘦了之類的話,反正他是要傳達給厲先生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老孟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:“自從您上次說我是厲先生的人,我羞愧了好一陣子,以為您是在埋怨我呢,哪知道您還當真呢,不過,俞泓可是厲先生留在你身邊的人,這個您自己也是知道的?!?/p>
顧小禾點了點頭,認同了老孟的這些話。
顧小禾沒再說什么,而是淡淡道:“孟叔,再說一些你家里的家常給我聽吧,我想聽,有人情味?!?/p>
老孟笑呵呵的點了點頭:“好?!?/p>
說完,又開始絮叨著:“剛剛給我的打電話的那個是我弟妹,哦對了,是我們過世的老三的媳婦。說起她,我都煩不勝煩。當年我們老三和原配老婆離婚后不久,老三的原配老婆就反悔了,說兩個人感情沒斷想復婚。起初,我們老三也是同意的,畢竟還有孩子呢……”
離婚瑣事,版本大多一樣。顧小禾聽了一半進去,另一半根本就是在走神。
可老孟繼續(xù)自顧自的說道:“我們家里人都以為這兩口子終于折騰夠了時,卻半路殺出個‘程咬金’來,這個程咬金就是剛剛那個給的打電話的那個秀云的,也就是我們老三的二房媳婦……那時,老三迅速的和她結了婚,搞的所有人莫名其妙。”
顧小禾從后視鏡里看著老孟,沒說話。
老孟又將車子開出了幾十米后,還是在修無止境的堵。
老孟繼續(xù)說道:“后來老三的原配也找上門來,當時鬧的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啊,可我們老三死活也不肯復婚了,就要和這個姓潘的結婚,誰也沒勸住,后來,你猜怎么樣了?”
顧小禾無意識的抬起頭來,問了一句:“怎么樣了?”
老孟長嘆一聲:“兩個人在一起還沒生活幾年呢,這個姓潘的就莫名其妙的進去了,這大牢一蹲啊,不少年吶……要說我這個三弟,也是個沒什么主意的人,這二房媳婦沒進去半年,又和前妻搞一塊去了。我當時那個氣啊,可生氣有什么用?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,我這個做大哥的也插不上嘴去?!?/p>
“姓潘?”顧小禾突然問道。
老孟對著后視鏡里的顧小禾點了點頭,繼續(xù)說道:“要說這女人也真是,嫁給我們老三沒幾年進了大牢,出來的時候,老三已經不在了,結果房子竟然留給了前妻。就為了這事,沒完沒了的給我和老二打電話。顧小姐,您說是,打給我們有什么用,那是老三的意思,我和老二難不成還能跑到老三前妻那去幫她要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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