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份收購顧氏的提案……
想到這兒,顧小禾的表情又頹了下去。
韓心黎給顧小禾盛了一碗湯,送到她手邊去,說道:“喝吧,喝完,我送你出去?!?/p>
……
在譚姝的公寓里吃完了晚飯,外面的天色已經(jīng)漸漸的暗了下來。
韓心黎在家居長裙的外面套上了一件針織外套,就隨顧小禾出了門。
兩個人沿著小區(qū)里的小路一直走到門口,處處是都是撲鼻的梨花香,這讓顧小禾的焦躁的心情靜了下來。
門口處,老孟的車依舊停在那里。
韓心黎送顧小禾出了門,便停住了腳步,淺笑著看顧小禾離去。
顧小禾拉開車門的同時,轉(zhuǎn)過身來,跟韓心黎告別。
韓心黎揮了揮手,目送顧小禾的車子離去。
直到老孟的車徹底的消失在視線里,韓心黎這才轉(zhuǎn)過身去。
她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一顆綴滿梨花的老梨樹看去,花瓣正應(yīng)著微風(fēng)簌簌落下。
過于美好的畫面,讓她止步,甚至不愿離開。
一個人站老梨樹下許久,韓心黎伸出手接住了一朵掉落下來的梨花。
片刻后,她將梨花攥在手心,揉碎,汁水黏膩了指尖,這才抬起腳步朝著里面走去。
只是,還沒等走出多遠,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“心黎……”
韓心黎的腳步頓住了,過于熟悉的聲音,將她震撼在了原地。
她甚至不敢回過頭去,只怕會是一場幻像。
韓心黎沒有回頭,也加快了腳步,卻忍不住咬緊了嘴唇。
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直到手腕處一涼,她被身后的來人一把給拽住了。
韓誠宇幾乎想也不想的將韓心黎一把抱進了懷中。
他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,他的懷抱是那樣的熟悉,這一刻,韓心黎的視線開始模糊了。
梨花樹上的花瓣依舊沒有停住掉落,將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模糊在花雨當(dāng)中。
韓心黎哭的幾乎失聲,而韓誠宇的眼圈也紅的厲害。
分割了10幾年的情人,如今再見,卻道不出一句安好,默默流淚,無聲嘆息……
小區(qū)的門外,停著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,韓默透過車窗,將這樣的一幕看進眼底。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逐漸收緊,甚至已經(jīng)白了骨節(jié)。
他艱難的將目光收回,逼著自己不再去看,可臉色卻已經(jīng)白的沒了血色。
他看著后視鏡中的自己,自嘲的笑了起來。
后視鏡里的自己笑的那樣的難看,眼淚就快要流出來。
這五年來,對他來說,不過是場鏡花水月,被韓誠宇一觸即破。
韓默垂下了頭去,半趴在方向盤上。
片刻后,他終于調(diào)轉(zhuǎn)了車頭,車子疾馳而去……
……
韓心黎哭累了,兩人并肩坐在梨花樹下的長凳上。
韓心黎的頭垂的很低,而韓誠宇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側(cè)顏上。
韓心黎一如既往的美好,那種美脫離了俗世,多了不凡的味道,是源于她的沉靜。
韓誠宇依稀記得,多年前的韓心黎,還不至于這么寡言,雖然話也不多,但是會靠在他身旁,將自己身邊發(fā)生的事,用一種不疾不徐的速度娓娓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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