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么一推斷,那么很有可能這個綁匪的同伙就是許漢成。
想到這里,所以的事幾乎都能夠說的通了。
厲澤珩雖臉色難看,可還是冷靜的對著顧小禾說道:“目前,越澤安全了,我會叫人看護(hù)好他,你不用擔(dān)心,至于綁匪是不是許漢成,這個,就交由警方來決定吧,你應(yīng)該做的是好好休息,幫我照顧好你肚子里小寶寶?!?/p>
聽厲澤珩說完,顧小禾乖順的點了點頭,重新又躺回到床上去,任由厲澤珩將被子拉過她的肩頭。
——
許漢成在家里寢食難安的呆了兩天,見外面沒什么動靜后,這才放松了警惕,一個人走出門去,在小區(qū)里逛了逛,曬曬太陽。
顧江在一個星期前,就被江一坤的父親接去了身邊。
二老對孫子的喜愛,一點都不壓于他這個外公,見到孩子時的表情,連眉眼都是笑的,一直懇求著許漢成,想將顧江去他們身邊。
對于顧江的歸屬問題,許漢成沒有給明確的答復(fù)。
其實,他一個人帶著一個5歲的孩子,的確是有難度的,尤其顧江還不似其它孩子那么聽話,一早就被慣壞,實在也是被他搞的筋疲力盡。
剛好,江家一直希望孫子能過去跟他們一同生活,對此,顧乾安也就沒多阻攔,畢竟自己要干一票“大事?!备緹o暇照顧這么一個外孫,自然樂得有人幫他照顧著。
可如今大事沒做成,反倒外孫不在身邊了,他竟然忍不住有些寂寞。
小區(qū)里,許漢成一個人走到門口的保安室前,假裝不經(jīng)意的路過。
朝著保安室里看了一眼后,如他所見,果然沒有了老丁的身影,只有值班的老秦,一個人坐在保安室里打著瞌睡。
許漢成輕輕的咳了一聲,老秦很快抬起頭來,對著他熱情的招了招手。
不得不說,許漢成這個人,在園區(qū)保安眼里,還是很受歡迎的。
許漢成別的本事沒有,趨炎附勢,巴結(jié)上層社會的人是一方面,察言觀色,籠絡(luò)人心,平日里找些酒桌上胡吃海吹的朋友還是有的。
老秦同老丁一樣,之前沒少受過他的“恩惠”,如今,見到面,自然親近些。
老秦關(guān)掉了手邊的收音機(jī),從座位上起身,走出了保安室,對著許漢成說道:“許老哥,這兩天都沒見你,忙什么呢?”
一句客氣的寒暄,讓許漢成背心里出了一層冷汗。
他兀自冷靜著說道:“也沒忙什么,感冒了,在屋子里呆了幾天,這不是趕上今天天氣好么,出來透透氣?!?/p>
說著,還不忘咳嗽了幾聲。
老秦趕忙從身后拽了個椅子出來:“那正好,反正也都是閑著,過來坐一會兒,今天我一個人的班,著實是郁悶的緊?!?/p>
許漢成走過去,在老秦拿出來的椅子里坐下,故意問道:“怎么你一個人的班呢?老丁呢?”
老秦掏出自己的保溫水杯,里面是常年不變的紅茶。
他喝了一口后,擰上蓋子,這才抬起頭說道:“不干了,據(jù)說老家那邊給他介紹了事業(yè)單位的工作,讓他回去?!?/p>
對此,許漢成沒說什么,一直觀察著老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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