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倒是十分贊同張帆的話:“顧小禾這孩子打小就任性的很,如今突然面對一個任性的孩子,也夠她受的,公司里的事就多幫她做一些,懷了孕,又突然多了一個孩子,力不從心也是有的。”
“放心吧,爸,我會的?!睆埛Z氣柔和的說道。
薛老點了點頭,張帆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朝二樓去了。
薛老看著張帆離去的背影,對著身側(cè)正看新聞的薛亞峰說道:“小帆幸好是原諒了你,否則,這么好的兒媳,恐怕這輩子也再遇不到了?!?/p>
薛亞峰裂開了嘴笑了:“瞧您說的,您兒子也沒做什么原則上的錯事,不就是脾氣犟了點么?!?/p>
薛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這個脾氣,也難為人家了,你還自腳不臭!”
聞言,薛亞峰笑意更深了。
……
顧小禾站在附近小公園的人工湖邊,等著弩弩。
弩弩正巴巴的望著湖對面的一只母狗,一步也不愿意離開。
顧小禾低頭將牽引繩系在弩弩的脖子上,并拍了拍她的狗頭,說道:“回家了,弩弩。”
弩弩并不理會顧小禾,站起來,就想往湖的對面沖。
顧小禾用力的扯住了牽引繩,怒向弩弩道:“你忘了之前的那只金毛了?你再亂來,我就不要你了!”
說話間,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了身前。
隨著來人筆直的褲線,顧小禾抬起頭來。
眼前的來人,是印澤。
印澤一聲淺色的半長風衣,穿在身上風姿卓越,一股子韓劇中男主角的即視感,讓顧小禾覺得眼前一亮。
可惜,這一亮無關情感,多半是欣賞罷了。
印澤的優(yōu)秀是有目共睹的。
印澤幫顧小禾拉住了牽引繩,控制住了弩弩后,蹲下身來,摸了摸弩弩的狗頭。
弩弩伸出長長的舌頭,口水滴在印澤的膝蓋上。
印澤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的反感來,反倒抬起頭對顧小禾笑了笑……
兩個人沿著湖邊走了走,期間一直是印澤在說,顧小禾在聽。
話題無非是些無關痛癢的生活瑣事,印澤的幽默,讓人覺得輕松。
當印澤笑著對顧小禾講完了自己爺爺?shù)娜な乱院?,顧小禾停住了腳步,目光放在了印澤的臉上。
顧小禾對著他說道:“印澤,我要結(jié)婚了……”
許是印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眉頭輕輕擰起,問道:“什么?”
顧小禾目光堅定的看著他,將自己戴在右手上的鉆戒呈現(xiàn)給他看。
印澤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化著,顧小禾給他時間理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印澤的目光一直黏在顧小禾纖細的手指上,那枚戒指格外的刺眼。
“你不是說,你暫時不想考慮感情的事嗎?”印澤問道。
顧小禾點了點頭,對著印澤露出了個迷人的微笑。
顧小禾是完美的,不光是長相和氣質(zhì),還有她惑人心神的笑容。
在印澤的印象中,顧小禾是憂郁的,是氣質(zhì)獨特的,是很少會笑的。
也許顧小禾了解印澤所想,她對著他說道:“印澤,你之前認識的顧小禾,并不是真正的顧小禾,你看錯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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