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譚婉婉將泡面的盒子放在一旁的空位置上,將一個藍色的本子,從雙肩包里掏了出來,又將一只筆也拿出來,用牙齒咬掉筆帽后,低頭在本子上記錄了一筆5萬元的收錄。
本子上面的收支明細,被分門別類的記錄著,十分的整齊。
雖然不時會有一筆幾萬塊的緊張,可是,支出卻也是龐大的……
譚婉婉記錄好,望著本子輕輕的嘆了口氣后,又將筆和本子塞回了雙肩包內,拿起一旁的泡面,繼續(xù)低頭吃了起來。
……
溫知遇一個人走出火車站的時候,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。
他低頭站在火車站的門前,點燃了一根煙后,拿起手機打給了劉衡。
劉衡之前做過他的助理,由于對他過分信任,如今溫知遇又把其它城市的一部分生意交由他來打理。
劉衡工作能力依舊突出,并同時兼顧幫溫知遇解決各種私人問題,就比如,如何找借口搪塞靳敏,如何騙的靳父對他的信任。劉衡都在這里起了不小的作用。
劉衡的電話接的有些慢,并在電話里跟他解釋,正在陪客戶用餐。
溫知遇沒說什么,語氣平靜的問道:“那張照片,你能確定是上午10點,在火車站附近拍的嗎?”
電話里的劉衡語氣堅定的說道:“能確定,而且,我也對比過周圍的建筑物,照片里譚小姐身后的快餐店,也的確是火車站附近的分店,這個應該不會有錯。”
聽聞劉衡這么說,溫知遇沉默了,既然沒出錯,怎么會找不到呢?
片刻后,溫知遇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對著手機說道:“對了,幫你拍攝照片的人,有沒有說,譚婉婉是和什么人在一起嗎?”
電話那頭的劉衡停頓了一下,說道:“哦,這個他倒是說了一嘴,好像譚小姐今天是來赴誰的約,拍攝人其實是拍到了她與一個年輕女士在一家咖啡店里用餐的,不過,那女士似乎有什么背景,當拍攝者還沒等將照片保存時,就被幾個來歷不明的人給攔了下來,并要求他刪除相機了一切有關于那位年輕女士的照片?!?/p>
“年輕女士?”溫知遇眉角深深皺起。
“是的,先生,拍攝者說,由于對方人多,迫于壓力他也只能這么做,后來,譚小姐從咖啡店里走出,并一個人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的路上,才勉強拍到了這一張……”
劉衡的話音未落,溫知遇就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溫知遇不傻,他精明著呢。
他的思緒不斷的前行,火車站,咖啡店,來見什么人……
他將這些線索一一的聯系起來,不難猜出,譚婉婉這幾年一定沒生活在臨城。否則,他也不會對她的行蹤一無所知,查了這么久,一點消息也沒有。
如果,她離開了臨城,生活在其它的城市,那么,她出現在火車站附近就能解釋的通了。
這說明,她此次回來,一定是來見什么人的。
咖啡店里,和一個年輕的女人見面,且那個年輕女人又是有身份背景的,溫知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小禾。
溫知遇幾乎想也不想的就把電話打給了厲澤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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